[拍照給我檢查。]
其實他當然知道,因為有天晚上感覺到身體好像壓上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宮珩立刻面紅耳赤。
聯想到她說不定是在用玩偶做什麼不可名狀的事情,立刻躁得渾身發熱,跑去浴室,低聲咒罵的聲音比水流聲還大。
“不知廉恥的**…竟然敢對我做這種事。”
“表面在首播間乖成什麼樣了,一點h色廢料不懂,背地裡原來是個……她男朋友是擺設嗎?居然還要靠她自己解決。”
如果是他。
如果是他。
比她那個沒用的男朋友好了不知道多少,這種傻*男留著做什麼,他們獸人精力一向格外旺盛。
體力也好,身體肌肉發達,整個人充滿力量。
宮珩嘴裡罵罵咧咧的,臉上表情卻s翻了,還帶著幾分光榮和驕傲,好像碰見了一件極大的喜事。
他恨不得祝芙對他意*
一想到……
想了一些隱晦的事後,開心的笑出聲,甚至尾巴和耳朵也冒了出來。
他才不是什麼粉絲。
是祝芙喜歡他,而他又恰好好心而己。
實際上祝芙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對於那晚上的印象也僅僅只有零星半點而己。
再後來她就沒印象了。
總是暈了醒,醒了暈,哪裡記得對玩偶做了什麼。
隨手拍了一張玩偶照想打發宮珩,對方卻一副果然如此的語氣。
[嗯儲存的不錯,我就知道你還放著。]
[你可不要偷偷對玩偶做什麼壞事知道嗎?]
[千萬不要摸他揉他親他捏他的耳朵尾巴,不要用他做什麼其他事情啊。]
祝芙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怎麼會對玩偶做這種事,更何況她又不是很喜歡這個玩偶,這些事情她從沒做過啊。
看完後,也只是慢吞吞回覆。
[哦。]
另一旁的宮珩看著這個字陷入沉思,想到什麼似的,點點頭。
[行。]
]。你幫面見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