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比雞蛋有營養多了。”
“看我多心疼你。”
“怎麼可以辜負我呢?”
“要乖啊。”
欺負她沒見識,說的胡話一套套的。
祝芙一時間還真被他唬住了,被他惡劣的掐著下頜,嗚嗚啊啊說不出一句話。
她喉嚨太細,有時候吃飯吃的急了都會被嗆到,咳得厲害,到處找水喝。
此刻為了不浪費,只能勉強靠著水就下去,被欺負的眼淚汪汪,想開口指責他,卻被他先一步斥責:“如若不是我盯著你,你今天是不是要浪費糧食了,外面多少老百姓吃不起飯,你怎麼可以這樣不珍惜呢?”
李熙琮眉骨高眼窩深,薄唇不笑時顯得格外冷冽刻薄,眉頭難得舒展,周遭的氣息也溫和了幾分。
剛剛得了趣現在滿意的把她攬在懷裡,低頭去尋她的唇。
被批評了一頓,祝芙睫毛輕顫,眼尾泛紅,不自覺委屈起來,偏頭躲開了他的嘴,“走開……”
推拒的手被他抓到懷裡,有一搭沒一搭揉捏著,五指強硬的擠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埋在她的頸窩貼了貼,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脖頸,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鎖骨處,燙的她一哆嗦。
李熙琮卻好似還不滿意,貼得更緊,眼底下那塊熱乎乎,暖得像脂玉的皮膚好像還透著股馨香,勾得人腦袋暈暈沉沉的,小片雪.白.肌.膚暴露在領口,他毫不猶豫印上自己的雙唇。
“別動。”
李熙琮從不委屈自己,從小到大隻要是想要的東西,都會盡最大程度爭取,得不到就要搶,寧願毀了也不願讓出去,這也導致了他的性格乖戾孤僻,眉眼籠罩著一股低低的陰鬱。
此刻卻收斂了戾氣,堪稱溫和的蹭過她的唇角,拇指在她柔軟的唇瓣處輕輕壓了壓,聲音帶著些許誘哄。
“剛剛不是喊疼。”
“乖,我.幫.你.含.一.下.就好了。”
——
天氣越來越熱,不少剛種下去的莊稼都蔫了,村民唉聲嘆氣。
祝芙去河邊洗衣服,聽著她們怨聲載道:“不光天氣不好,世道也不好,過幾天又要交什麼稅了。”
“上次不是剛交過糧稅。”
“對啊,這次的稅據說是什麼要收起來給皇帝修建陵墓的......”
祝芙一邊洗衣服一邊偷聽,心裡想著這皇帝莫不是半截入土了,竟然都開始修起陵墓來了。
小村子裡山高路遠,訊息閉塞,離繁華的京城差了不是十萬八千里,大多數訊息都只能聽說。
幾個婦人喋喋不休,嘈雜音量蓋過拍打衣服的水聲。
“哎喲,收稅都是小事了,被抓去當兵那才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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