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藺好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的將她攬在懷裡,自己己經進入了夫君的角色。
要時時刻刻掛念著她,要幫她,要讓她沒有心思想別的男人。
他沒有鬆開手,依舊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捏了捏,眼神掃過。
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
他們倆淋了雨,衣服基本溼透了,此刻緊密的貼在少女身上,驚心動魄,美的不可方物的弧度與曲線毫不吝嗇展現出來。
幾縷黑髮粘在臉頰兩側,摸上去冷冰冰的,模樣似那會勾人的豔鬼。
陸藺甚至慶幸,今天是和他在一起。
否則她這副樣子若是被旁人看了去......
“我燒了火,先把你衣服脫下來烤乾,夜裡穿著睡覺容易著涼。”
——
“靖王殿下傷好得如何了?”
半夜,兩個影子立在林子中,從外面什麼也看不見,是天然的屏障。
講話的人聲音懶散,似乎對他的傷勢並不關心,只是走過場,隨意問一句。
月光撒過,將他半張臉照了出來。
許清祿微微勾唇,笑意不達眼底,看著李敘淵的目光滿是打量。
“勞煩公公掛心了。”
他垂眸:“小傷,暫時行動不便罷了。”
與李熙琮相比,確實是小傷。
刺殺太子的人是他,任務卻是李敘淵發下的。
當今天子過不了多久,就應當退位讓賢了,許清祿上一回見到皇上,他己經在喝藥了。
屋內點的香氣厚的很,藥汁黑乎乎的,聞著舌根泛苦。
皇帝惜命,一碗接一碗。
許清祿冷眼看著,首覺過不了太久,或許這個位置就要易主了。
朝廷大多己經默契的分為了太子黨和靖王黨
奈何靖王平時實在沒什麼野心,也不主動爭搶,讓朝廷大部分官員都加入了太子黨。
李敘淵輕輕笑了笑:“待日後事成,公公便是本王的左膀右臂,要什麼都有。”
許清祿微微眯起眼笑。
“臣現在就有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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