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呆滯仰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嘴唇動了動,卻怎麼也叫不出那兩個字。
許清祿也不急,居高臨下睨著她,眼神淡淡把她掃了一遍。
像在檢查。
他好像對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伸手扳起她的下巴,手指從眉骨摸到臉頰,最後移到嘴唇。
拇指按壓著粉色唇瓣,眼睜睜看著它染上一層揉搓出來的漿紅。
下唇被他按得微微變形,還有些鈍痛,祝芙不滿的攥著他的手搖頭。
對方卻沒有移開,只是冷冰冰的命令。
“張嘴。”
她不聽,下一秒就被掐開了下頜,被迫服從。
“嗯,還算乾淨。”
......
他從衣袖裡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又輕飄飄的丟到她面前。
“撿起來。”
祝芙照做,素白的手捧著帕子顫顫巍巍呈給他,小心翼翼抬頭看他一眼。
又帶著顫意開口:“那個...出宮的事。”
“哪個?”
許清祿慢悠悠反問。
“你叫的是誰?我剛剛是這樣教你的嗎?”
祝芙抖了抖,咬著唇不講話,臉頰的大手輕輕移,解救出被貝齒咬出牙印的唇瓣。
看著紅豔豔的嘴巴上兩個明顯的印子,他眼睛微微眯起來。
為數不多的耐性,在看見她那副模樣,好像被胸腔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剩下的只有暴戾與摧毀欲。
“叫。”
祝芙張張嘴。
雖然難以啟齒,還是在他的命令下,鬼使神差的叫出那兩個字。
眼神懵懂無辜,卻淨幹這些勾搭人的事,許清祿垂著眼睨她,表情淡漠,只是捏著她下頜的手臂微微用勁,青筋暴起。
首到祝芙又叫了兩聲。
細細的,從喉嚨裡擠出來,像小貓在叫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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