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靠岸了。
靠岸後,水手們組織秩序,將所有的乘客都強制性驅離了遊輪,遊輪在修船廠進行維修的同時,在港口下船的黎溪幾人暫時居住了一兩天,畢竟船上發生的事,需要他們進行善後,系統的面板並未提示他們副本的完結。
早上,門鈴聲吵醒了黎溪,開啟門後,是先前那位警方的臥底人員路易斯。
“夏洛特女士,請配合警方的工作,您需要和您的同伴一起去警察局進行一些審查與筆錄,講明這兩天發生在船上的事情。”
“請給我一些時間洗漱。”黎溪隨便用一個理由打發了路易斯,關門後,她看向在另一張床邊,剛醒的白遊。
“想好怎麼應對審查了嗎?”白游出聲問道。
“早有打算,他們肯定會詳細瞭解船上發生的事,不過我估計楊明和黎溪應該抱著和我們一樣的想法。”黎溪與白遊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打算。
畢竟船上發生的事如果全部說出,以官方的角度,他們大機率會被當成己經失心瘋的瘋子。
所以,說辭黎溪己經想好了,就和船上水手長他們公佈的訊息差不多,作為調查人員的他們可以根據自己的視角進行一些所謂的“藝術加工”。
沒幾分鐘,黎溪和白遊便商討好了說辭,並彼此提前背書,以防止互相露餡。
黎溪很快便再次開啟客房門,回覆一首在門口等待的路易斯。
“好,我和我的朋友己經商討完畢,請問怎麼去警察局?”
“不用不用,沒必要那麼急切。”路易斯連忙解釋道,“你們幾位可以先一起進行一次用餐,這只不過是一次集體性的排查,只需要在下午三點前到港口的警察局就行了。”
公事公辦後,路易斯沒有多做糾纏,很快離開。
黎溪和白遊隨便梳洗一下,很快走下旅店樓梯,和己經等在旅店門口的楊明、林荷兩人相遇。
“都是做筆錄?“楊明率先出聲道,得到其他幾人肯定的回答,“路易斯和我說,我會單獨的進行一次對話,他要我詳細的說出船上發生的一切,你們只需要按照遊輪上,水手長公佈的死訊與事故就行了,我會進行掩護,指認沃爾特製造了管道洩露的意外,想將沉船沉海,製造一場大型的殺人案,船長巡查時發現了他的陰謀,提前阻隔了管道附近的化學物品,疏散了人群,最後在沃爾特畫室中和他產生衝突,拼死把他的大部分炸藥按鈕損毀,阻止了最大的災難。”
“好,我們都知道怎麼說。”黎溪幾人異口同聲的表示道。
幾人很快在警察局進行了筆錄,而在筆錄完成後,黎溪走出警察局門口的時候,因為一個聲音停下自己的腳步。
“夏洛特-霍爾女士,您好,還請留步。”
黎溪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在警察局門口拐角處,一位帶著帽子,披風衣的男子站在陽光的陰影中,聲音很沉穩。
“你們是來找我的吧。”黎溪迅速回應道。
“是。”男子承認了自己的目的,“關於我們,這裡並不方便說話,可否請女士移步到適合的地方?”
黎溪清楚來找自己的是誰,幾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街角一家餐廳的包廂。
“我沒有看到我的朋友,他們也被你們的人邀請到了其他的地方?”黎溪出聲問道。
男子搖了搖頭:“並沒有,只有您受到了我的邀請,他們現在應該還在警察局內做筆錄,您是被提前釋放了而己,我們有充足的時間進行交談。”
“好,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黎溪拿過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聲音沉穩,“你是密斯卡託尼克大學派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