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耳熟，但感覺又很陌生，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傅銘澤扶額，他爺爺連人都記不住，當初還要幫人家。
“杭城林家人，林老爺子的兒子。”
傅老爺子恍然，“原來是那老小子的兒子，他怎麼了？”
“您看看就知道了。”傅銘澤道。
老爺子聞言，拿出老花鏡，開始認真看起來。
越看神色越凝重，最後他氣得將資料甩在了桌上。
“混賬東西，這林耀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做這種事情，簡直是無法無天！”
傅銘澤道，“他這明顯是仗著有我們傅家撐腰，胡作非為！”
“這老林是怎麼回事，兒子這樣，他也不管管？”
傅銘澤沒接這話，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林老爺子是不知情，還是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縱容。
“爺爺，這些資料是我戰友查到的，雖然很大可能性是真的，但你也得派人去複查一遍是真是假。”
傅老爺子冷靜了些，微微頷首，“你說得對，我會派人去查的。”
“要是這些事情都是真的，我絕不姑息！”
傅銘澤將資料給了老爺子，他就沒再管這事。
只是幾天後，老爺子甩給了他一份新的資料。
“你看看這個！”
傅銘澤接過一看，臉色慢慢變了。
這份資料，比付明哲給他的那一份詳細多了。
很多付明哲沒查到的事情，這上面都有記錄，還包括……
“爺爺，這……？”
說實話，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突然明白，付明哲為什麼會突然去查林耀華這個人了。
傅老爺子嘆氣，“你那戰友肯定是知道了他母親的事情，才去查的林耀華。”
傅銘澤突然想起過年前夕，他媳婦說付明哲打電話聲音怪怪的，像是哭過，那時候他還不以為然，現在想想，也不知道他那時候多難受。
他後來打電話過去，也沒問出個所以然，兩人只是閒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還鬥了幾句嘴，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爺爺，我有個不情之請！”
傅銘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林耀華的罪證這麼多，貪汙受賄就夠他喝一壺的，至於作風問題，也可有可無了，能不能通融一下，留個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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