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梵音心頭猛地一顫，她緩緩蹲下身，將姒卿抱進懷裡，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她才輕輕摸了摸姒卿的腦袋，“傻孩子……阿孃怎麼捨得。”
她原本想像拒絕姒玄耀和緋琉璃一樣，乾脆利落地拒絕。
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姒梵音輕輕嘆了一口氣，“卿卿。”
“嗯！”
“阿孃問你，如果進去以後，阿孃讓你跑，你能做到頭也不回地跑嗎？”
姒卿眨了眨眼，小臉頓時糾結起來，她想說不能。
可看著姒梵音認真的神情，又抿了抿嘴。
半晌，才小聲說道：“……能。”
姒梵音伸出一根手指，“不許騙阿孃。”
姒卿立刻舉起兩隻小手。
“卿卿發誓！要是阿孃讓我跑，我就跑！”
“絕對不哭，也不偷偷跑回來！”
姒梵音望著她那副認真發誓的模樣，終於還是笑了。
她揉了揉姒卿的腦袋，“好，阿孃帶你去。”
“真的？！”
姒梵音點了點頭，“不過，進去以後，一切都要聽我的，不能亂跑，不能亂碰。”
“更不能離開我三步之外，能做到嗎？”
姒卿把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能！卿卿最聽阿孃的話了！”
一旁的姒玄耀頓時急了，“阿孃！她才這麼點大！”
“萬一裡面真有什麼危險……”
姒梵音抬眸看向他，“正因為她還小，我才不能把她留下，你忘了嗎？”
姒玄耀一怔。
姒梵音輕聲道：“她丟過一次，如今，只要我離開她，她便整日提心吊膽。”
“與其讓她日日擔驚受怕，不如讓她待在我身邊，至少，我還能護著她。”
這種時候，強行把她留下，未必比帶著她更安全。
鳳長離沉吟片刻，忽然從袖中取出一片赤金色的鳳凰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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