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姒梵音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她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姒卿的鼻尖。
“誰讓你昨天吃那麼多靈草的？那些東西，在修仙界可都是天材地寶。”
“你倒好，一頓飯吃了不知道多少年份的靈參，靈芝。要是換作普通修士，昨天晚上就該爆體而亡了。”
姒卿後知後覺地低下腦袋，小聲嘀咕。
“可是……真的很好吃嘛……”
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和昨天那個奶糰子沒有半點區別。
姒梵音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先別管這個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
她低頭看了一眼，姒卿也順著她的目光低下頭。
下一刻，小臉”騰”地一下紅了，原本合身的小裙子，如今己經被撐得七零八落。
袖口裂開了，裙襬也短了一大截，腰間更是繃出好幾道裂口。
稍微一動，就有繼續裂開的趨勢。
姒梵音扶著額頭，“得先給你找身衣服。”
……
桑吉抱著衣服跑了進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是我以前穿的，祭司大人要是不嫌棄，就先將就一下吧。”
“多謝。”
姒梵音接過衣服，關上房門。
“來，阿孃幫你換。”
姒卿乖乖張開雙手，像小時候一樣站在原地，任由姒梵音幫自己脫下己經不能穿的衣裳。
幫姒卿換衣服的時候，姒梵音注意到，她的脖頸，後背，腰腹，都覆蓋著一層龍鱗。
薄如蟬翼，層層疊疊地覆在肌膚之上，在晨光映照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隨著姒卿輕輕呼吸，鱗片內部有淡金色的流光緩緩遊走。
姒梵音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龍鱗並不堅硬，反而帶著一種溫潤細膩的觸感。
好看極了。
姒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也是一臉茫然。
“阿孃……這龍鱗怎麼收回去啊？”
姒梵音也有些犯難，畢竟她又不是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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