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照嘴角瘋狂抽搐，這是努努力的問題嗎？
高臺上的君晞寧像是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低頭朝這邊望了一眼，還衝姒梵音笑著揮了揮手裡木牌。
程蕪恰巧也順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臉上剛浮現出一絲笑意。
結果發現君晞寧看的不是她，而是臺下正在和陸照聊天的姒梵音。
程蕪默默收回了目光，原本平靜的神色，不知為何，忽然冷了幾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長劍，又抬頭望向對面的李承安。
李承安原本還笑著抱拳，“程師姐，請……”
話還沒說完.程蕪已經動了。
鏘——！
一道青色劍光瞬間橫貫整個擂臺！
李承安臉色大變，“好快！”
他急忙舉劍格擋，兩劍相撞。
李承安只覺得雙臂一麻，整個人被震得連退十幾步，鞋底在擂臺上犁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程蕪已經再次逼近。
劍鋒如雨，一劍快過一劍。
李承安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不斷揮劍防守。
臺下弟子看得目瞪口呆，“程師姐今天怎麼了？”
“平時她出劍沒這麼狠啊！”
“李承安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
陸照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她今天火氣有點大。”
姒梵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嗯……大概失戀了。”
擂臺上。
李承安終於抓住一個空隙，剛準備反擊。
程蕪忽然一步踏出，靈力驟然爆發。
“落雲！”
漫天劍影傾瀉而下，李承安瞳孔驟縮。
“等等！”劍氣瞬間將他整個人吞沒。
煙塵四起，待煙霧散去，李承安已經四仰八叉躺在擂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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