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
高臺之上，聞人鶴輕輕點頭。
“基礎很紮實。”
另一位長老也贊同道：“雖然沒有特別驚豔的地方，但每一劍，都很穩。”
君晞寧也放下手中的筆，認真看了起來。
這樣的比試或許沒有姒梵音和程蕪那般華麗，卻最能看出一個弟子的基本功。
擂臺上。
兩人已經打了一炷香，陸照肩膀中了一劍，孫遠臉上也捱了一掌。
兩個人都喘著粗氣，誰都沒能佔到對方便宜。
姒梵音站在臺下雙手抱胸，眼裡滿是欣賞。
“不錯，這才像比武。”
不像她，一不小心就結束了。
又過了幾十招，孫遠終於露出了一個極小的破綻。
陸照眼神驟然一亮，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抓住機會，沒有任何猶豫，一步踏前。
長劍精準點在孫遠手腕之上。
鐺！孫遠手中的長劍脫手飛出，直直插在擂臺邊緣。
下一刻，陸照的劍已經穩穩停在了他的喉前。
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兩人對視了片刻。
孫遠苦笑一聲，緩緩舉起雙手。
“我輸了。”
陸照楞了一下。
直到聞人鶴宣佈：“第三場，陸照勝！”
他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贏了。
陸照呆呆站在原地，握著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半晌，終於咧開嘴笑了。
臺下，姒梵音毫不吝嗇地鼓起掌。
“漂亮！我就說你能行！”
程蕪也難得點了點頭，陸照聽著周圍傳來的掌聲，眼眶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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