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叫我什麼
姒梵音看著他那副想反駁又找不到理由的模樣。
終於沒忍住笑得彎下了腰。
“哈哈哈哈……君凌，你剛剛在高臺上一本正經的樣子。”
“我還以為你真能做到波瀾不驚，原來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君凌無奈地看著她，“很好玩？”
“特別好玩。”姒梵音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一路上，姒梵音一口一個師尊，喊得格外順口。
“師尊，前面那棵樹長得不錯。”
“師尊，你今天穿白衣真好看。”
“師尊，晚上吃什麼？”
“師尊……”
君凌一路沉默，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古怪。
終於，快到玄霄峰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
姒梵音差點撞進他懷裡，“怎麼了，師——”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君凌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夫人，你若再叫一句師尊。”
“今晚，我便讓你知道，到底該叫我什麼。”
姒梵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眨了眨眼，終於老實了。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小氣。”
一路回到玄霄峰，兩人並肩走進君凌平日居住的院落。
竹影婆娑，靈泉潺潺，姒梵音十分自然地往躺椅上一靠，順手拿起桌上的靈果啃了一口。
君凌則坐到石桌旁，慢條斯理地沏起茶。
院子裡安靜了片刻，姒梵音忽然託著下巴，好奇地問道：“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
“嗯。”
“你為什麼一直不收徒？以你的身份，別說天衍宗，整個修仙界不知道多少天驕削尖了腦袋想拜你。”
“今天程蕪要不是理由沒說對，我都覺得你要答應了。”
君凌將一杯茶推到她面前，這才緩緩說道：“天衍宗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一位長老，所收弟子最好不要超過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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