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緋琉璃終於找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年紀不大的魔修，據說幼時曾在萬劫宮附近當過差，後來因為膽子小，被調去了偏遠的地方。
緋琉璃把人帶回來，首接將一張空白的畫紙鋪在他面前。
“畫。”
魔修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姑奶奶，您真要屬下畫？”
“廢話。”
“可是屬下己經很多年沒見過尊上了……”
“少廢話。”
魔修趕緊低頭，這一回，他沒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樣，畫幾筆便停下來。
他閉著眼睛想了很久，然後才提筆。
一筆一筆落下。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魔修才放下筆。
“好了。”
緋琉璃立即走過去，畫中的女子一身黑衣，黑髮垂落，眉眼間帶著幾分冷淡。
確實是姒梵音，至少比之前那些廢稿像得多。
魔修小心翼翼道：“這是屬下記憶裡的尊上。”
緋琉璃伸手摸了摸畫紙，“還差一點。”
魔修臉色一白，“哪裡不像？”
“說不上來。”
緋琉璃皺著眉，明明己經很接近了，可就是差了一點。
畫像裡的姒梵音太安靜，少了那種活生生的感覺。
真正的姒梵音站在那裡時，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也能讓整個大殿安靜下來。
而紙上的人，始終隔著一層東西。
緋琉璃將畫像收起來，“我不信整個魔域只有你能畫出她。”
於是她又找了許多人，可無論怎麼畫，都無法將記憶中的人重現紙上。
緋琉璃最終將目光投向了天衍宗，她忽然想到一個人。
君凌。
如果這個世上還有誰能真正畫出姒梵音的模樣，那大概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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