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苗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說不說是一回事,剛剛是給這人的一點教訓,膽敢對小姐有不軌之心,這點教訓都少了。
看著虞月明有些厭惡的眼神,那人識趣的開口:“我叫李苟,在修仙界排不上號,也沒有啥名聲,主要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我剛剛只是想打劫一下,想弄點靈石,真沒有其他意思,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大小姐,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以後絕對改過自新,不再幹任何壞事了!”
虞月明“嘖”了一聲,到現在還是不願意說實話,真拿她當傻子了:“是不是可以首接搜魂?”
雖然這不是什麼正道的辦法,但是也不是不可以用,只需要神識比對方強大就行了,而剛剛她動用神識就發現了,她的神識比這人強很多。
李苟眼底閃過慌亂:“大小姐不要亂來,我己經金丹後期了,大小姐小心弄傷自己。”
原來才金丹後期呀,這麼廢物的傢伙,居然如此叫囂,都多餘青石動手了,她想著怎麼也要元嬰期呀。
“殺了吧,首接搜魂。”不老實的傢伙,己經沒有廢話的必要了。
反正剛死的人,也能搜魂。
青苗:“是,小姐。”
李苟終於意識到了虞月明不是在嚇他,連忙大聲的說道:“你們是不是來找人的,是不是找兩個女修士,我見過她們!我知道她們在哪裡!”
青苗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向虞月明。
虞月明追問:“她們在哪?”
李苟深吸了一口氣:“大小姐,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還是奉勸大小姐一句,就此打道回府吧,不過是兩個下人,真的沒必要為了她們得罪上仙,得不償失的呀!”
虞月明皺眉:“上仙?”
李苟認真的眨了眨眼睛:“就連天道都拿上仙沒辦法,就不要說大小姐了,所以就當做沒法發生這事吧,要怪就怪那兩個女修命不好。”
虞月明意識到不對勁:“你怎麼知道那兩人是本小姐的手下,而不是朋友呢?”
李苟的目光往下看:“你們衣裙邊緣的繡花和那兩個人是一樣的。”
虞月明反應過來了:“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以為自己是將計就計,但是眼前這人也未嘗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是棋差一招。
李苟點了點頭:“原本是絕對不會朝這種有背景的女修下手的,但是那兩個人不知好歹,死咬著不放,所以沒辦法了。”
“上仙讓我收拾殘局,我在山上發現了不少她們留下的記號,我就知道肯定會有人找上門來。”
“你們出現在這山上的時候,我就知道等的人到了,但是我們不能繼續朝有背景的女修下手了,更不能讓所有人都注意到這座山。”
“所以你打算對本小姐出手,這樣本小姐憤怒之下,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自然而然就不會注意這座山了。”虞月明接話道。
所以其實這李苟剛剛也沒騙人,也許真的只打算打劫她一下,而不是想對她做什麼,說那些狠話只是為了激起她的憤怒。
所以之後青雨和青舒的失蹤也會被這李苟扛下,只是有一點她想不通。
“既然橫豎都是死,你為什麼現在說實話?”
李苟嘆氣:“誰說我想死了,不就是想活才做這麼多的嘛?”
他不幹也是死,幹了也是死,想活怎麼就那麼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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