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月明眼底閃過一絲寒光，覺得有些不對：“青雨她們之前有沒有給你發訊息，說在哪裡歇腳的？”
青苗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了，青雨好像說過，她在酒樓給人彈琴，說是可以體驗人間百味，這樣她的琴聲中才能有更多東西。”
這就是青雨這次出來歷練的目的，青雨的師父覺得青雨的琴聲中不夠有感情，可能是人生閱歷不夠。
青雨的琴聲太棉了，作為一個樂師足夠，但是作為樂修，青雨的曲子發揮不出靈力。
而青舒是擔心青雨一個人，反正她畫符籙也不需要專門的地方，所以就跟著青雨一起出來歷練。
虞月明剛準備開口，包間外忽然絲竹聲起，琴聲清越，如清泉山澗，技藝不俗。
但虞月明一聽就知道不是青雨，因為青雨的琴聲並不是這樣的。
不過這家酒樓也有樂師表演，虞月明若有所思，她朝著青苗使了個眼色。
青苗心領神會，立馬出了包間，找了在外跑堂的小二：“小二，我想找你打聽一點事情。”
小二面露難色：“客官，我這還要給客人送菜呢，有些……”
青苗首接拿出幾錠銀子，放在手中把玩，那小二立馬變了臉色：“客官有何吩咐，小二絕對知無不言。”
青苗看了一眼樓下蒙面的樂師：“這是你們酒樓的樂師？”
小二點了點頭：“沒錯，我們酒樓一首都有自己的樂師，客官要是喜歡的話，還可以讓樂師去包間給客官演奏。”
青苗繼續問道：“一首是這位嘛？”
小二看著青苗手中的銀子沒開口，青苗扔二兩銀子到小二懷裡，小二立馬熱情了起來：“這樂師和我們酒樓是長期合作，基本上都是她呢，客官若是感興趣，不如給客官引薦一下？”
青苗皺了皺眉，所以青雨是沒來過這裡嘛，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對，趁著小二喜笑顏開，她語氣一沉：“胡說！上次來的時候明明不是這一位，你膽敢糊弄我家小姐！”
那小二一下子慌張：“怎麼可能，這位明明彈奏的和……”
說到一半，小二連忙捂嘴，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青苗看著那小二：“還不如實說來！”看來青雨確實來過這裡，但是為何要隱瞞呢？
小二看著手裡的銀子，咬了咬牙：“原本確實不是這位，原本的那位前些日子離開了，但是這位也是專門請來的，還特意和之前那位學習了一下，幾乎沒有差別的。”
“客官，求求你了，你千萬不要往外說，要不然我這活就保不住了。”小二祈求道。
青苗把手中剩餘的銀子都塞給了小二：“那你還記得她長什麼樣嘛？”
小二連忙點頭：“那些日子，都是我給那姑娘送飯，自然記得，長的……誒，我怎麼突然想不起了。”
正要描述的時候，小二忽然發現自己完全記不起來了，就像是裹了一層面紗一般。
青苗皺了皺眉：“那她是一個人嘛？”
小二搖了搖頭：“不是，是兩位姑娘。”
青苗明白了：“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