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忽然想起了什麼:“不過小姐,你千萬不要怪青舒,回頭也幫我安慰安慰青舒。”
“我並不是一時逞能才選擇站出來的,而是深思熟慮過後才站出來的,和青舒相比,我確實能力不夠。”
“我目前的琴聲所能帶來的傷害不強,比不上青舒手裡面的那些符籙,但是用來應付男人恰好可以。”
男人嘛,就喜歡這種風月之事。
青雨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顯然這一切並說的那麼輕鬆。
“所以我來這裡是最好的選擇,我在這裡,那人就會放鬆警惕,不會一首盯著青舒,我也能獲得一些訊息。”
虞月明哽咽的說道:“青雨最棒了。”
她摸了摸青雨的眼睛:“那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青雨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是我自己戳瞎的。”
虞月明:“啊?”
“小姐應該知道這裡和凡間的人柺子有關了吧?”
虞月明點了點頭:“瞭解一些,本小姐還看到了那些凡人女子,應該己經救出去了。”
青雨一愣,隨後瞭然:“就知道小姐不會不管她們的,小姐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青雨的語氣中全是敬仰,可越是這樣虞月明越難過。
“當年小姐帶我回府,問我還記不記得家人,其實我記得的,但當時我撒謊了。”
這件事情虞月明還真不知道:“是因為不想回去嘛?”
虞月明雖然不喜歡被騙,但是對此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其實青禾她們家境都不怎麼好,重男輕女嚴重,所以有些人被她救了之後,寧願留下來,也不願意回到那個家裡面。
青雨拉著虞月明的手,搖了搖頭:“不是,是因為我沒有家了。”
“當初不和小姐說是害怕連累小姐,我其實是罪臣之女,我家己經被滿門抄斬了,我害怕牽連到小姐,結果後來發現小姐壓根不在意。”
這點虞月明確實不在意,她們經常搬家,各個國家都去過,其實壓根牽連不到她身上。
不過這樣也就能說的通了,怪不得青雨從小就會彈琴,應該是家境不錯。
“這件事情和這些人柺子有關?”虞月明問道,否則青雨怎麼忽然說到這件事情。
青雨點頭又搖頭:“是又不是,我家被滿門抄斬,是因為皇帝昏庸,誤信讒言。”
“但當年我爹早就料到這一齣,原本是假借我外出傳遞訊息的。”
她當年歲數很小,又是個女孩子,所以出遠門的時候,那些個當官的絲毫不在意。
爹孃原本是捨不得的,但是當時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了。
原本只要她將東西送到邊關,她的家人一切都還有的救,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