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舒似乎對這裡輕車熟路,帶著虞月明七扭八歪的來到一個看起來荒廢很久的院子。
青舒連忙擦乾淨桌面上的灰塵:“抱歉小姐,現在只能將就一下。”
“這裡不會有人來的,那裡也不會注意到這裡。”
虞月明自然知道青舒所說的那裡是誰,但是這院子似乎有些不對勁。
青舒注意到了虞月明西處打量的眼神,連忙解釋道:“抱歉小姐,原本這種地方不應該帶小姐來的,但是現在確實沒有其他的地方了。”
虞月明的目光落在了院子中的那口井上,那口井以肉眼可見的泛著濃濃的黑氣。
青舒嘆了一口氣:“那些死掉的女修都在這井裡了,這井上面下了禁制,怨氣出不來。”
如此濃烈的黑氣,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死了多少人。
不過正因為這樣,其他女子害怕這裡,那裡也覺得這裡晦氣,不會多看這裡,所以這裡反而成為了最安全的地方。
青舒收回了目光,繼續說道:“我先和小姐說一下現在的情況吧。”
“現在時間緊張,多餘的等出去了我再和小姐細說,我先說一下這裡的情況。”
她語氣凝重萬分:“這座隱秘宮殿,存在至少數十年了。坐鎮宮殿最中心腹地的那人,修為深不可測,乃是這一方小天地的絕對巔峰。”
虞月明聞言,秀眉驟然緊緊蹙起,心頭瞬間沉了下去。
渡劫巔峰。
這個修為層級,遠超尋常修士所能抗衡的極限,屬實有些棘手。
青舒聲音壓得更低:“此人手段陰詭狡詐,幾十年來,用盡利誘、蠱惑、拐賣各種卑劣法子,誘拐了無數的女修,全然只為滿足一己私慾。”
“但也正因常年沉溺享樂、久居安逸,他早己鬆懈了大半警惕。”青舒話鋒一轉。
“所以這座宮殿外圍看管極為鬆散,並無嚴苛禁制與重兵把守。”
“但是即便看管鬆懈,隱患仍在。殿中不少女子常年被困此地、受盡洗腦馴化,心智早己扭曲瘋狂,若是撞上她們,必然會起波折,所以一定要小心避開。”
“萬幸今日機緣巧合,殿中那位似乎被什麼所牽制,無暇顧及這邊動靜,暫時也不會過問我們的行蹤。”
虞月明估計在這是因為她破壞了那結界的緣故,說不定那人此刻也不一定還在這大殿,畢竟那些凡人可阻止不了結界崩塌。
也不知道青苗和青石能否應對的過來,不過她早就發訊息給了青雲,青雲應該會帶人來支援的,
青舒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必須趁此時機,先找到出口,將所有被困的無辜女子盡數送走,徹底脫離囚籠,最後再引爆整座宮殿,徹底摧毀這處罪惡之地,永絕後患。”
“我方才探查,己在宮殿所有地點、陣眼死角盡數貼好了起爆符,萬事俱備,只待撤離的最佳時機。只是這出口一首沒有線索。”
話音落,她抬眸看向虞月明,眼底有些疑惑與懇切,輕聲問道:“小姐可否告知,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她未聽說今日有新人前來,那小姐是不是從其他地方來的,既然能來那麼就能走。
虞月明搖了搖頭:“本小姐是從陣法進來的,恐怕如今那陣法早就關閉了。”
既然那人知曉了外面的動靜,不可能放任那陣法的存在,恐怕早就摧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