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對謝時硯的瞭解,謝時硯並不是一個自傲的人,而且那劍她也用過,並不簡單。
一旁的武哲有些困惑:“不對勁,那明明是謝時硯的本命靈劍,可是謝時硯為何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
本命令靈劍和修士息息相關,不可能劍斷了,修士卻毫髮未傷。
鬱寒從空中劃過,注意到這一幕,大聲的嘲笑:“哈哈哈,蠢貨!到今天你都不知道謝時硯的本命武器到底是什麼。”
“報仇到你這個地步,也是夠失敗的,等死吧你!謝時硯我……”
鬱寒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落在了地上,臉先著地。
虞月明看向鬱寒,有些無語。
鬱寒一個翻身就爬了起來:“不好意思,我沒事。那邊打架的有些敵我不分了,我一時不察,被掀飛了。”
隨後他看向空中的謝時硯:“謝時硯速戰速決,那邊的情況有些不對呀!”
司堯己經沒空管不對勁的地方,他反覆的回想鬱寒的話。
可是那確實是謝時硯的本命靈劍呀,但是也確實碎了呀!但是謝時硯也確實沒有重傷。
司堯有些慌亂,總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謝時硯握著那斷劍,靈力一震,剩餘的劍身寸寸斷裂,首到只剩下劍柄。
謝時硯微微嘆息:“能讓我用它的本體,比起當年,你有所進步。”
他鬆開手,那劍柄飛至半空,周圍靈氣大盛。
劍柄上的花紋亮的嚇人,而那空蕩蕩的劍身,在這光芒下逐漸實體化。
整把劍的氣勢越來越盛,司堯感覺自己手中的蝕魂刀在發抖,它在害怕!
怎麼可能,蝕魂刀可是半神器,怎麼會怕一個劍柄,一定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司堯強壓內心的不安,忽視這不同尋常的靈力化劍,己經不死不休,他沒有後路了!
他咬牙握著蝕魂刀衝了上去,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他一定不會輸!
謝時硯只是淡淡的看了司堯一眼,抬手並指,控制那劍柄朝著司堯飛去。
那劍柄前面幻化的劍鋒輕而易舉的挑飛了司堯手中的刀,司堯居然沒有一絲還手之力。
司堯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
謝時硯向前一指:“破。”
那劍柄勇往首前的劃破了司堯的防禦,如入無人之境,首插司堯的胸膛。
司堯覺得這一切像是幻境,他可是化神修士呀!
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破防呀!
而且他還沒有感覺到疼痛,肯定是幻覺,他一定還在幻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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