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硯氣急,一道劍氣揮出:“我與你素不相識,你何必羞辱我至此。”
青兮則是完全愣住了,那劍收回來也不是,不收回來也不是。
青禾也不知道該不該動手了,同時也有一絲懷疑,這該不會真的是謝時硯的家人吧。
眼見所有人都被這話鎮住,虞月明首接搶過拿過青禾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朝著滄朔甩了一鞭子。
這分明就是羞辱,不能對她動手,所以羞辱她的人嘛。
虞月明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就算是渡劫期又如何,她看向滄朔的眼神全是殺意。
不過她們兩個的攻擊對於渡劫期的滄朔來說,只是隔靴搔癢罷了。
滄朔絲毫不在意,反而認真的看向謝時硯:“你要是不願意叫吾祖父,首接叫爹,吾也不介意。”
聽說謝時硯己經沒有其他家人了,他當爹也不是不行。
鬱寒差點摔倒在地:“這能對嗎?”
從祖父到爹,這輩分變得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謝時硯從未如此動怒過,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於他,還是在小姐面前,讓小姐如何看他!
他握著靈劍的手在顫抖,他要殺了這妖獸,讓其魂飛魄散,謝時硯此刻根本壓制不住體內暴動的靈力。
青知看向滄朔的眼神發亮:“這難道是失心瘋了,渡劫期的妖獸且腦子有問題,很不錯的案例,可以帶回去給師父看看。”
謝時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眼底的情緒,看向虞月明:“小姐,你先……”
鬱寒有些摸不清楚現在的情況,但是就他剛剛和滄朔聊天來看,滄朔並不是空穴來巢,滿嘴謊話的人,更沒必要拿這種事情去開玩笑,畢竟謝時硯是大小姐的人呀!
他連忙開口,生怕謝時硯動起手來:“謝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是不是認識你家裡面的人?”
謝時硯語氣包含怒意:“他是渡劫期妖獸,是妖族之人,而我分明是人族,我怎麼可能和他有關係!”
鬱寒一愣,居然妖獸化形!他就說他看滄朔的時候感覺怪怪的,但是說不上來,原來是因為滄朔是妖族呀。
鬱寒扭頭看向滄朔:“前輩,你是不是弄錯了?謝兄確實是人族。”
這件事情他可以擔保,別說是妖族了,謝時硯就連半妖都不是。
“而且妖族好些年沒出過妖族的地盤了。”
據鬱寒瞭解,大概幾十年前,人妖兩族就徹底劃界限了。
不過據說不是因為戰爭和矛盾,只是妖族突然隱開始世,自給自足,很少和人族來往而己。
不過靠近妖族地盤的村落,或許和妖族還有些關係。
不過明面上能遇見的妖族己經很少了,就連這些年修仙界舉辦的大會,亦或者秘境,妖族也是能推則推。
滄朔點了點頭:“吾知曉,是吾不讓他們出來的。”
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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