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月明要走的腳步頓了頓,時硯?叫的如此親密,是在刻意挑釁她?
看來是謝時硯看走眼了,又或者這人並未在謝時硯面前這樣表現,所以謝時硯覺得其是個好人。
這死謝時硯,等回來,她非要好好算這筆賬。
但是此刻虞月明並沒有興趣,和這人斤斤計較,她連頭都沒回。
青鸞見虞月明並沒有特別的反應,著急的說道:“虞道友別不相信,我這裡是有信物的,我和時硯道友關係真的很好的。”
她邊說邊拿出一個令牌,還試圖想要靠近虞月明,但是有青禾她們擋著,就連虞月明三步之內的距離都擠不進去。
鬱寒倒是認出來那令牌確實是謝時硯,但是這人是不是沒意識到有些不對呀。
謝時硯確實在大小姐心中蠻特殊的,但是大小姐才是大小姐呀。
拿著大小姐的令牌找謝時硯很合理,但是拿謝時硯的令牌找大小姐,這算什麼?
相當於,突然有個人上門說,和他名下鋪子的掌櫃認識,但是這關他屁事呀!
虞月明眉頭微蹙,透著幾分煩躁,看在那救命之恩的份上,她己經沒有和其計較了,為什麼還要不依不饒。
一會錯過了和爹孃約定的時間,這人能擔待的起嘛?
鬱寒見情況不對,連忙開口:“大小姐,這裡不能動手。”
這萬道爭鋒大會門口有禁制,不能使用靈力,為的就是有人在門口動手。
青鸞遠遠的見虞月明停了下來,以為是自己的話有用,淺笑道:“時硯是個很好的人,當初給我這令牌,就是怕自己的人認不出來。”
青兮皺了皺眉,她覺得自己可以欺師滅祖一下了。
這事情是真是假不重要,但是鬧到小姐面前,這謝師兄總是要付出些代價的。
等謝師兄回來,可得好好的和謝師兄“聊聊”。
青鸞繼續舉著那令牌:“要不,虞道友拿去看看真假?”
虞月明回過頭來,視線落在了那令牌之上,這確實是謝時硯的東西,因為她有一塊更精緻的。
但是是真是假重要嘛?謝時硯的令牌找謝時硯呀,找她做甚。
她目光冷冷的看著青鸞,其實這點挑釁她並不在乎,甚至覺得有些無趣。
不過這青鸞費盡心思的想要靠近她,是想要做什麼?
青禾也察覺到了問題,靠近虞月明:“小姐,你們先進去。”她留下來看看這人的目的是什麼。
虞月明微微點頭,剛想讓青禾也小心一點。
人群之中突然竄出來一個人,飛快的搶過青鸞手中的令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青鸞的臉色都要維持不住了:“你誰呀?把東西還我!”
青禾的腳步頓住,小聲的和虞月明說道:“小姐,這就是謝師兄手下的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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