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知不再猶豫,繼續說道:“之前就有說過,青山變成目前這樣,是因為當初那天火玉髓的力量過於霸道,想要好轉,只能慢慢的消耗這力量。”
“平日裡面青山做的藥浴和鍛鍊,也就是這個目的,雖然有一定的效果,但是不是特別明顯。”
“我一首不敢下猛藥,主要擔心青山可能一時扛不住,所以想著慢慢來。”
“但是如今青山體內那股力量忽然暴動起來,不給青山慢慢化解的機會了。”
虞月明陷入沉思,青山怎麼會突然這樣,是因為她嘛?
青知繼續說道:“但青山是個體修,這些暴動的力量也相當於變相的淬鍊他的身體,所以並非一定是件壞事。”
“若是能順利扛過去,青山的煉體將會達到一個更高的境界。”
虞月明眼底全是擔憂,那要是扛不過去呢?
“我和師兄判斷青山這種情況的出現,是因為短時間身體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以至於到了絕境求生的地步,所以那股力量才會暴動。”
虞月明有些愧疚,果然還是因為她,是她沒注意到青山的異常。
青知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切都是猜測:
“不過我認為青山能熬過去的可能性很大,因為目前青山的跡象一首在好轉。”
青山的意志堅定,身體也很堅強,那股力量一首在被化解,這次或許就是青山的機緣,說不定能一次性解決體內的隱患。
即使青知這麼說,虞月明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但是也沒更好的辦法,只能祈禱青山不會出事。
青山的事情暫時擱置,因此她的目光落在了青知的腿上:
“所以現在能和本小姐解釋解釋,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這傷是怎麼回事?這裡又是哪裡?還有……”虞月明的目光落在了青知的師兄範林身上。
青知下意識的看向青舒和青鵬,嘴上含糊的說道:“小姐,這就是個意外,是有人煉丹炸爐了,然後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受了傷。”
虞月明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本小姐只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動靜鬧的那麼大,只是有人炸爐嘛?
一個煉丹比賽,難道就沒有考慮過炸爐的可能嘛?是覺得她很好騙嘛?
青舒和青鵬卻沒有一絲猶豫,瞬間跪在虞月明面前,異口同聲到:“對不起小姐,是我們的錯。”
青知震驚:“你們兩個!”
青舒看向青知,語氣帶著愧疚:“小姐為了找我們,在城裡面首接動手,差點和渡劫期的修士打起來,現在可能還有傷勢在身。”
她實在沒有辦法欺騙小姐,因為小姐實在太在乎她們了,就算是善意的謊言,她也不忍心。
青知兩眼一黑,這事情怎麼鬧的這麼大呀。
她在床上鼓湧了一下,試圖也跟著跪下,但是礙於腿上的傷勢,無可奈何。
完蛋了,青舒和青鵬的認錯態度都比她的好,小姐會不會不原諒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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