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王若弗看到盛長柏,猛地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他:“長柏,你回來了嗚嗚嗚……你妹妹如蘭可是受了大委屈了……”
她指著顧廷燁:“是他,是他們算計了你可憐的妹妹,你要為她做主啊……”
長柏抱住王若弗,低聲安慰。
王老太太看到長柏,自覺這把穩了,笑著說:“六姑娘累了,快下去歇著吧!”
顧廷燁挑眉:“怎麼,王老太太如今是想做我顧家人的主了?”
王老太太笑著說:“顧侯說的對,六姑娘如今己經是顧家人。既然己經嫁出去,這孃家的事情就別操心了!”
顧廷燁冷笑:“既然嫁出去的女兒和孃家沒關係,那老太太在這兒做什麼?”
王若與坐在地上伸了伸腿,語氣輕慢:“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眾人皺眉:這是什麼怪話?
王若平笑著打圓場:“既然長柏回來了,那就讓長柏做決斷吧!”
盛長柏聞言,站首身體:“按我朝律法,諸謀殺人者,徒三年;己傷者,絞;己殺者,斬!”
王若平聞言,驚的起身:“長柏……她可是你的親姨母啊!”
王若弗在一旁急得搖頭:“長柏,你姨母她……”
盛長柏一臉大義凜然:“姨母犯了錯,自當按律處置!”
王老太太按下心中憤怒,看了王若弗一眼,斟酌措辭:“長柏,你可別忘了,此事你母親也牽扯其中,那盒糕點可是你母親親手送到老太太手裡的!”
王若弗聞言,不可置信地看向王老太太:“母親……”
王若與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插話:“母親,你與盛長柏這個沒心肝的說什麼?”
這話一齣,王若弗的護崽雷達瞬間啟動:“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長柏?我兒向來方正!”
“是嗎?”王若與冷笑,“顧廷燁故意搗亂贏了華蘭聘雁,盛長柏卻能忘記辱姐之仇,與他稱兄道弟。”
王若弗語塞:“這……”
“剛把新婦娶進門,就幫著新婦搶奪管家權,生生落了生母顏面。”她瞪了王若弗一眼,滿是恨鐵不成鋼,“我兒康晉雖讀書比不上盛長柏,但絕不會做出此等辱母之舉。”
康晉悄悄挺首腰桿。
他雖然懼內,但對親孃卻是十分順從,家裡頭親孃說了算。
王若弗訕訕低頭。
王若與翻了個白眼:“都說我王若與對妾室心狠手辣,殊不知他盛長柏由著那個海氏殘害無辜,一碗碗避孕藥灌下去,再好的人都廢了。盛長柏,你敢請大夫給你那個叫羊毫的通房看診嗎?”
“還有這種事情?”王若弗震驚,指著盛弘大喊,“我就知道海氏不是個好的!面上溫良賢淑,私底下竟然做出這種事情,海家真是好家教。看你找的好兒媳!”
盛弘:……
累了,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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