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在軍中頗有名望,任何君王都忍不了,更別說賈家一直是太上皇的人,想要改換陣營,也要看舊主樂不樂意,新主信不信任。
王子騰,就是當今想要分化太上皇軍中勢力的一枚棋子。
成了,新皇解決心腹大患。
不成,也不過是回到原點,另找棋子便是,反正是自己倒過來的牆頭草,死了也不可惜。
所以王子騰將要面臨的,是來自舊勢力的打壓與反撲,和新勢力的作壁上觀。
王慧容猜測,原定的命運中,王子騰應該是失敗了,所以成了棄子,被一副藥送上西天。
她遞給王子騰一份資料,上面寫著前世收集的練兵法子,還有一些古兵器的鍛造法門。
“這是我偶爾得來,哥哥瞧著用不用得上。”
王子騰武將出身,上過戰場,自然一眼就看出其中竅門,激動道:“這是......”
王慧容點頭:“打鐵還需自身硬,哥哥萬事小心。”
她轉頭看向賈赦:“大哥?”
賈赦沉默良久,那張被酒色糟蹋的臉上露出苦楚,終是長嘆一聲,從懷裡拿出一塊玄鐵令牌遞給王子騰。
王子騰起身,雙手接過:“多謝赦大哥!”
當年的賈赦多風光啊,就連字都是皇帝親自取的。
恩侯,恩侯,承恩襲侯。
最終卻因為捲入皇家事,靠著親爹一條命,才被赦免罪過承皇恩襲爵位。
可惜,“侯”沒了,只得了個一等將軍的虛銜。
賈赦,字恩侯。
也算是人如其名了。
王慧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問賈赦:“大哥,你讓璉兒去平安州幹什麼?”
賈赦眼睛瞬間變得銳利,直直看向王慧容:“你還知道什麼?”
王慧容沒被他嚇到,笑著說:“我只知道你讓璉兒去平安州,但具體做了些什麼,我確實不知。”
她看了賈政一眼:“你賈家的傳統,兒子怕老子。沒你點頭,璉兒怎麼敢說?”
賈赦聞言,眉心微舒:“算那小子實相。”
賈政納悶:“咱們家在那兒不是有產業嗎?璉兒是去巡視莊子了吧!”
賈赦和王慧容齊齊露出嫌棄的表情,王子騰強忍笑意。
王慧容白了賈政一眼,問賈赦:“平安州多匪盜,賈家有沒有牽扯其中?”
賈赦反問:“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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