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擦啦！”
素練被砸的眼冒金星，強撐著跪在碎瓷片上，顫抖著磕頭：“皇上饒命......”
皇后嚇壞了，呲溜一下跪在地上，驚慌道：“皇上息怒！”
弘曆看著素練滿頭是血的模樣，心裡竟然詭異地舒暢。
怪不得原身動不動就喜歡打人踢人，實在是蠢貨太多，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啊。
“害死哲憫皇貴妃，讓下人作踐永璜和永璋，和金玉妍合謀，利用貴妃給魚蝦下硃砂嫁禍他人......”弘曆甩動手裡的碧璽珠串，冷笑道，“還真是好樣的，你這麼能耐，乾脆這皇位給你坐得了。”
皇后傻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素練：“你......”
素練縮在地上不敢抬頭，只小聲求饒：“皇上饒命......”
皇后再傻也看出素練這是承認了，她急忙轉頭，扯著弘曆的衣角期期艾艾：“皇上......臣妾......臣妾不知情啊！”
弘曆嘆了口氣：“素練是你的人，你說不知情，誰信？”
皇后有口難辯：“臣妾......臣妾......臣妾冤枉啊！”
她如今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素練見狀，忍著疼痛爬過來，一個勁兒磕頭：“皇上，一切都是奴婢瞞著皇后娘娘做的，皇后娘娘毫不知情。奴婢鬼迷心竅，奴婢罪該萬死，求您千萬別冤枉了皇后娘娘啊......”
弘曆冷笑：“當然是你做的！你聽了富察氏的吩咐，揹著皇后做下這麼多惡事，朕容不得你。來人！”
進寶彎腰等候吩咐。
“素練杖殺，屍體帶回富察府，”弘曆起身，“將素練的所作所為告訴馬齊，讓他自己掂量著辦。”
皇后這時候聰明了，立馬意識到如果事情傳回家，她親孃肯定活不了。
“皇上，臣妾母親年事已高，”皇后哭著哀求，“求您饒她一命吧......”
弘曆彎腰掐住皇后的下巴，聲音低沉：“赤金蓮花手鐲的事，朕不計較。琅嬅，不要再讓朕失望。”
皇后瞬間瞪大眼睛。
他知道了！！！
當年如懿和高晞月同時進府，彼時還是福晉的皇后賜給兩人一人一隻赤金蓮花手鐲，裡頭的暗釦藏著能讓人不孕的零陵香。
這是皇后心中最大的秘密，每每想起都讓她十分不安。
可是，弘曆竟然知道這件事情！
皇后驚恐地看著弘曆，嘴唇顫抖，再說不出一句話。
弘曆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好好照顧永璉，若是照顧不好，朕不介意給他換個皇額娘。”
皇后驚恐搖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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