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露踟躕：“要不……永珹？”
狗男人！
“好吧，”金玉妍重新舉手，“我，金玉妍，若是有害人性命，就讓永珹五雷轟頂，死無葬身之地。”
正在上書房讀書的永珹：阿嚏！
海蘭見狀，趕緊說：“那臣妾也換一個……”
“不，”金玉妍打斷她，“你就用皇后發誓，不然就是心虛！”
海蘭怒目而視：“你！”
金玉妍催促她：“趕緊發誓！”
海蘭被架在火上，咬牙硬扛著不吭聲。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海蘭依舊沒有開口，皇帝臉色越來越陰沉。
慶貴人剛開始還和白蕊姬小聲蛐蛐，到了後面也不敢說話了，縮在白蕊姬嬌小的身子後面，努力降低存在感。
“啪！”
茶盞被砸在地上，暴躁吉娃娃上線。
皇帝起身一腳將海蘭踢倒在地，大吼：“你發誓啊！”
海蘭頹廢地閉上眼睛：“是，臣妾是害死了端慧太子……”
金玉妍驚喜：呦呵，這大招還真好用耶！
“毒婦！”
皇帝一巴掌扇在海蘭臉上。
海蘭吐出一口血沫，冷笑道：“可是他活該！誰讓他有那樣一個狠毒的額娘，這都是報應！”
“我不過是放個風箏，富察琅嬅就罰我跪在御花園！”
“她心狠手辣，我就要讓她嚐嚐喪子之痛！”
海蘭將視線轉向還在雲裡霧裡的蘇綠筠，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還有純貴妃姐姐，富察琅嬅讓人故意養廢三阿哥，純貴妃姐姐對她也是恨之入骨呢！”
蘇綠筠快速爬到皇帝腳邊抱住他的大腿：“皇上……是愉妃……永璋的娃娃破了，是愉妃主動提出替臣妾修補，臣妾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哇！”
“臣妾對孝賢皇后一向恭敬，完全不敢有悖逆之心……啊……”
話沒說完，蘇綠筠就被皇帝摔往一邊。
“你無悖逆之心？”皇帝化身水龍頭大噴特噴，“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無人知曉？”
“孝賢落水之處有一枚你的珠花，你連一國皇后都敢害，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蘇綠筠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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