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吧啦拿過許弋手裡的牌扔到桌子上。
“太晚了,趕緊回家吧!”
許弋有些不樂意:“時間還早呢,再玩兒唄!”
少年人的墮落就在一瞬間,如今的許弋把全部心思放在黎吧啦身上,迫切地想要變成和心上人相同的模樣。
黎吧啦提高聲音:“許弋,你可是要考Q大的人,趕緊給我回家!”
許弋懵逼:“啊?Q大?”
周圍的小混混紛紛發出怪笑,暗戀黎吧啦的黑人陰陽怪氣道:“就他?還Q大?打牌都打不明白,想屁吃呢哈哈哈哈!”
黎吧啦拉著許弋站起來,大聲嚷嚷:“許弋可是天水一中的全校第一,只要他想,什麼Q大B大F大,統統手到擒來!”
許弋漲紅了臉,額頭冒出細汗,一個勁兒扯黎吧啦的衣服:“吧啦,你冷靜點……”
牛皮可千萬別吹破了!
黑人見不得黎吧啦維護許弋,冷笑:“他要是能考上,我就把這桌子吃了!”
黎吧啦笑的張揚:“那就打個賭吧,若是許弋考上Q大,你就跪下磕一百個響頭,從今往後乖乖當我和許弋的小弟!”
黑人面色猙獰:“若是他沒考上,你就當我的女朋友,我讓你幹嘛就幹嘛!”
黎吧啦挑眉:“一言為定!”
許弋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但他插不進話,只能眼睜睜看著賭約成立。
十七歲的少年人沒經歷過太多人心險惡,不知道還有說話不算話這個選項。
走出酒吧,許弋再也忍不住,“哇”一下哭出來。
“吧……吧啦……你放心……我一定會……會努力學習……不……不會讓那個臭流氓玷汙你的嗚嗚嗚……”
黎吧啦一臉凝重:“許弋,你不會讓我輸的,對不對?”
許弋重重點頭:“他若折你翅膀,我必毀他整個天堂!”
黎吧啦:……
將迫不及待想要學習的許弋送回家,黎吧啦溜溜達達往家走。
“嘩啦……嘩啦……”
麻將的聲音吵的人心煩,黎吧啦穿過烏煙瘴氣的客廳走進自己房間。
黎吧啦的奶奶全程沒有給她一個眼神,自顧自的“碰”“槓”“吃”。
房間隔音效果不行,黎吧啦關上房門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原身一向是賺多少用多少,全身上下只有兩百來塊錢。
黎吧啦將錢和證件塞進小包,拿著手機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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