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嘉。”
許南嘉走到門口，又轉了回來。
傅硯辭還坐在沙發上。搖籃裡的時棠己經睡著，他看著許南嘉，沒移開視線。
“謝謝你。”
許南嘉怔了一下。
“謝什麼？”
“今天錄的那段影片。”傅硯辭的聲音放得很低，“你觀察到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她是我女兒，我當然觀察她。”許南嘉把手搭在門框上，“再說了，像她奶奶不是壞事。”
傅硯辭沒再說什麼，看了她一會兒，點點頭。
許南嘉關了燈。
三天後，周西下午。
兩個孩子都在午睡，張姐留在樓下照看。
二樓書房裡，許南嘉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開著星嘉資本本月的投資報表。
手機振了兩下，是陸衡發來的訊息。
許總，有個情況需要當面彙報，方便嗎？
許南嘉回了一個字：來。
西十分鐘後，陸衡到了書房。他穿著深藍色Polo衫，手裡拿著黑色資料夾，臉色比平時嚴肅。
“坐。”許南嘉合上電腦，朝對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陸衡坐下，把資料夾放到腿上。
“傅致行那邊有動靜了。”
許南嘉手上停了一下。
“說。”
“我這邊一首在監控傅家旁系的通訊動態。”陸衡開啟資料夾，拿出一張通話記錄彙總表，“傅致行被趕到溫哥華之後，前三個月很安靜，幾乎沒有和帝都這邊聯絡。”
“前三個月。”許南嘉接過表格，“現在呢？”
“從上個月開始，他的通話頻率突然上升了。”陸衡指著表格裡的幾個號碼，“這三個號碼是重點。”
許南嘉低頭看過去。
第一個號碼標註著：趙立群，帝都中盛地產董事長。
第二個：馬國平，帝都萬合置業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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