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兒，她按下第三個鍵。
許南嘉蹲在旁邊，順手開啟手機錄影。
時棠繼續往右按。每按一個鍵，她都會停下來，聽完了再按下一個。
按到第五個鍵時，她又退回了第三個鍵。
叮。
再按第五個。
叮。
然後又是第三個，第五個。
兩個音來回響了西次。
張姐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輕。
“她怎麼不往後彈了？”
“她在聽這兩個音之間的差別。”
許南嘉開啟系統的親子感應功能。
資訊傳過來，時棠只顧著聽琴，周圍的聲音根本沒影響到她。張姐站得這麼近，她也沒抬頭看一眼。
“許太，這個正常嗎？八個月的孩子會這樣嗎？”
“正常孩子不會。”許南嘉關掉感應功能，“她在辨音程。”
“辨什麼？”
“音程，兩個音之間的距離關係。”許南嘉笑了一下，“學過樂器的成年人練這個都要花好幾節課。”
張姐張了張嘴，再看時棠時，眼神都跟剛才不一樣了。
系統面板又亮了。
【次女藝術天賦里程碑：首次樂器接觸行為模式分析完畢。非隨機敲擊，呈系統性音高探索模式。天賦發育進度+6%，當前進度：29%。】
許南嘉儲存好影片，剛準備站起來，就看到時晏從形狀箱那邊爬了過來。
他挨著時棠坐下，聽了半分鐘。
接著，時晏拿起地上的方形積木，跟著琴聲在地墊上敲了兩下。
篤，篤。
時棠轉頭看了哥哥一眼，又按了兩下琴鍵。
叮，叮。
時晏也跟著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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