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老太太擺了擺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不是來看我身體的,說正事吧。”
傅硯辭把茶杯放好,身體往前傾了些,看著老太太。
“有人在找您家的人談收購持股的事,我來跟您說一聲。”
老太太的眼皮抬了一下。
“哪個人?”
“一個叫黃啟功的基金經理,背後站的是傅致行。”
老太太聽完沒什麼表情,手指在藤椅扶手上慢慢摩挲了兩圈。
“致行那個老二?他還在折騰?”
“一首沒消停過。”傅硯辭說。“他在海外待了這麼多年,手伸不回來,就找人替他伸。”
“他找人買我胡家的股,出了什麼價?”
“溢價十五個點。”
老太太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我在傅氏放了三十年的股,每年分紅比銀行利息高三倍,他拿十五個點的溢價就想讓我賣?他當我胡家缺這點錢?”
傅硯辭沒有接話,等著她繼續說。
老太太收回目光,看著傅硯辭看了一會兒,問了句不相干的話。
“你那兩個孩子多大了?”
“一歲,上週剛過的生日。”
“男孩女孩?”
“龍鳳胎,一兒一女。”
老太太這回是真笑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好,好。你爹要是還在,得高興成什麼樣。”
她伸過手,拍了拍傅硯辭搭在膝蓋上的手背。
“硯辭你放心。你爹在的時候救過我老伴的命,這個恩情我胡家三代人都記著。誰來找我談我都不賣。傅致行想拿錢收買我?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
傅硯辭站起來,朝她彎了彎腰。“謝胡奶奶。”
“別謝我。”老太太揮了揮手把他往門口趕。“下次來把孩子帶上讓我看看,光說不帶人來算什麼?”
“下次一定帶。”
傅硯辭出了胡家大門,陸衡的車就停在巷口的槐樹蔭下。他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陸衡從副駕轉過頭來。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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