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後兩年破產。
失蹤。
她把手機鎖屏，塞回口袋。
司機已經在車旁等著了，替她拉開後門。
許南嘉把時晏的安全座椅固定好，接過張姐懷裡的時棠，安置在另一側。
兩個孩子都很安靜，時晏在啃咬環，時棠的眼皮開始往下墜。
車子發動，駛出地下車庫。
許南嘉靠在座椅裡，目光落在車窗外流動的街景上。
恆昌集團。
一個在傅致遠夫婦出事後順利拿到百億專案的公司。
兩年後破產，實控人失蹤。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無聲地敲了兩下。
這條線，和孫明哲的線，正在慢慢靠攏。
手機又震了一下。
傅硯辭的訊息：體檢結果怎麼樣？
她回：兩個都很好，前百分之五。
那邊回得快：回來告訴我。
許南嘉看著那四個字，打了一行：你今天幾點回？
回覆：七點。
她把手機放在腿上，轉頭看了一眼安全座椅裡的兩個孩子。
時棠已經睡著了，小嘴微張著，呼吸綿長。
時晏還醒著，黑眼珠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飛過的行道樹。
許南嘉伸手，在他的小臉蛋上碰了碰。
“寶貝。”她的聲音很輕，只有自己聽得見，“媽媽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
時晏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看窗外。
車子拐上主路，許南嘉閉上眼睛。
腦海裡的線索在飛速排列。
孫明哲，周永德，恆昌集團，百億地產專案，傅致遠夫婦的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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