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
“我穿厚點。”
傅硯辭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他站起來把時棠交給剛從廚房出來的張姐，隨後上樓拿了一件長款羊絨外套，下樓後站在玄關等她。
許南嘉扶著沙發站起來，一隻手撐住扶手，另一隻手託著肚子。到了這個月份，她做什麼都慢，光是站起來就要折騰一會兒。
時晏放下書，從沙發上滑下來，走到媽媽腳邊，把她的平底鞋往前推了推。
“媽媽慢。”
許南嘉低頭看著他。她現在彎不了腰，只能把腳伸進鞋裡，先踩著後跟穿進去。
傅硯辭走過來蹲下，替她把兩隻鞋的後跟提好。做完這些，他站起身，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院子裡的銀杏葉落了厚厚一層，連石板路都蓋住了不少。
兩個人走得不快，鞋底踩過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客廳裡還傳來時棠唱歌的聲音，隔著窗戶聽不太清，只能聽見她一句高一句低。
“傅硯辭。”
“嗯。”
“你覺得時念長得會像誰？”
“不知道。”
“大寶二寶一個像你一個像我，老三得像誰才公平？”
傅硯辭想了一會兒：“像你。”
“為什麼？”
“像我的太多了，分一個給你。”
許南嘉笑著捏了一下他的手指：“你倒是大方。”
走完大半圈，天色己經暗了。
十一月末的帝都天黑得早，西點多，院子裡的光就開始往下落。剩下的陽光照在樹葉和牆上，顏色暖了不少。
兩個人回到屋裡時，張姐己經帶著時晏和時棠去了兒童房，正在給他們準備洗澡。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能聽見暖氣執行的聲音。
晚上十點，許南嘉洗完澡躺到床上，傅硯辭還在浴室。
她側著身，在肚子下面墊了一個枕頭，來回調整幾次，總算找到了舒服些的位置。許南嘉拿起手機看了看訊息。
方啟明發來了大理專案的最新進度。目前一切都按計劃推進，十二月底可以試運營。
沈清月也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她在紅圈所的工位，桌上堆著不少檔案，拍攝時間己經很晚了。
照片下面還跟著一句話——你在家養胎我在替你打工，許總你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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