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生日不談公事。”
“行那我先去跟你女兒搶沙錘了。”
沈清月把檔案袋收回去，轉身下了臺階。
顧明宴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一個人坐在角落看孩子們玩。時念被張姐抱過來，放進他旁邊的嬰兒車裡。
顧明宴看了看時念，時念也看著他。兩個人誰都沒出聲，就這麼坐了一會兒。
裴明珠最後一個到。
她穿著藏藍色羊絨大衣，妝不濃，氣色也不錯。進門後，裴明珠先把一個天鵝絨首飾盒遞給許南嘉。
“給兩個孩子的生日禮物，一人一條，找人定做的。”
許南嘉開啟看了一眼。盒子裡放著兩條細鉑金手鍊，搭扣上分別刻著時晏和時棠的出生日期，做工很細。
“裴姨費心了。”
“應該的。”裴明珠擺擺手，看了一圈花園，最後看向正在給時晏拍照的傅硯辭。時晏剛找到一塊拼圖，正拿起來給他看。“小辭這個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他今天被我徵用當攝影師了。”
裴明珠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她在落地窗旁找了個位置坐下，許南嘉給她倒了杯茶。兩個人隔著玻璃看向花園，孩子們還在裡面玩。
“南嘉。”裴明珠端著茶杯開口，聊起了另一件事。“我想找你聊個事。”
“裴姨說。”
“我最近在整理手上的投資組合。”裴明珠把茶杯放下，手在杯沿上劃了一下。“傳統制造和地產這兩塊我打算逐步退出來，騰出一部分資金配置到新興消費和文旅賽道里去，回報週期雖然長一些但天花板更高。”
許南嘉轉頭看著她，沒急著接話。
裴明珠也看向許南嘉，接著說出了來意。
“你的歸園品牌，如果開放B輪融資，我想進。”
花園裡，時棠在舞臺上彈完了一首曲子。下面響起零散的掌聲，中間還混著孩子們的笑聲和沙錘聲。
許南嘉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手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裴姨，歸園目前還沒有啟動B輪的計劃。”
裴明珠並不意外，臉上的笑還多了些：“所以我今天跟你說，是提前排隊。”
“您的嗅覺從來都不差。”許南嘉端起自己的茶杯，輕碰了一下裴明珠的杯沿。“等我想好了時間點，第一個通知您。”
裴明珠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朝花園那邊看去。
“你那個大理旗艦的資料我聽說了，開業一個月就回本了將近三成對不對？”
“裴姨的訊息來源挺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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