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愣了一下，隨即大喜。歐陽菁是李達康的老婆，只要拿到這個賬本，漢東的反腐大局就能撕開一個大口子。
“包子，你聽我說。”侯亮平按住桌子，“你現在很危險，祁同偉的人肯定在到處找你。你告訴我具體位置，我派反貪局的法警去保護你。”
“不用了，我藏的地方很安全，誰也找不到。”蔡成功趕緊拒絕。
“胡鬧！”侯亮平拿出反貪局代局長的架勢，聲音拔高，“這是辦案！你手裡拿著重要證據，萬一被滅口怎麼辦？你必須和我見面，這是命令！”
電話這頭的蔡成功快哭了。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祁同偉，腿肚子直轉筋。
“猴子，我真不能見你，我......”
“蔡成功！你不要有僥倖心理！你不配合調查，就是包庇罪！”侯亮平步步緊逼。
祁同偉突然接過手機，隨手關掉擴音，放到耳邊。
“猴子啊，賬本拿到手就行了，人在我這保護著很好。”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過了足足五秒，侯亮平的聲音才傳過來，帶著明顯的錯愕和警惕。“老學長？蔡成功怎麼會在你那裡？”
祁同偉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荒地。“蔡成功涉嫌大風廠危害公共安全案，還有多起經濟詐騙。他是公安系統的網上追逃人員。人在省公安廳的看守所裡，有二十四小時監控，最安全妥當。”
“學長，你少拿這套說辭來壓我！”侯亮平反應過來，語氣變硬，“蔡成功是丁義珍案和大風廠職務犯罪的關鍵證人，反貪局有權提審他！沙書記給了我尚方寶劍，這案子我查定了！”
“尚方寶劍也得守刑事訴訟法。”祁同偉語氣平淡，“提審可以。拿著省檢察院的正規提審手續，來公安廳看守所排隊。不過提醒你一句，他現在是刑事犯罪嫌疑人，公安的審訊還沒結束，你們反貪局的手，伸不到公安的看守所裡來搶人。”
侯亮平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按規矩，公安立案在先，反貪局確實不能直接去看守所把人提走。祁同偉這是拿程序正義卡他的脖子。
“行，祁廳長，你扣著人吧。”侯亮平冷笑一聲這個時候也不裝了，“只要賬本在我手裡，這案子你捂不住。”
“那是你的事。記得去電話亭拿東西，去晚了，保潔大媽當垃圾掃了可別怪我。”祁同偉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他把手機扔回給蔡成功。“表現得不錯。一會跟警察走，去看守所單間待著，沒人能把你怎麼樣。”
蔡成功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
反貪局辦公室。
侯亮平聽著手機裡的忙音，臉色鐵青。
“怎麼了？”陳海站起來。
“蔡成功被祁同偉抓了，關在公安廳看守所。”侯亮平把手機摔在桌上，“他讓我們自己去反貪局對面的電話亭拿賬本。”
陳海皺起眉頭：“祁同偉這是什麼意思？把證據白白送給咱們？”
“他這是借刀殺人。”侯亮平抓起外套往外走，“歐陽菁是李達康的老婆。祁同偉自己不方便動，就把這把刀遞到我手裡，讓我去捅李達康。走，去拿賬本！”
十分鐘後。
。邊路在立亭話電用公的舊老個一，旁道街的面對局貪反
。板擋的方下口幣投向，下蹲他。去過走步快，意注人沒認確，看了看右左平亮侯
。西東的邦邦塊一了到指手
。封信紙皮牛個一出拽，帶膠的厚厚塊一下撕，摳一力用平亮侯
。紙頁幾的面裡出，封信開拆地待及不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