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
嘎嘣。
一連十次。
雪長空的臉都白了。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魂力被榨乾了，雙腿發軟，眼前直冒金星。要不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撐著，他早就一頭栽倒在雪地裡了。
而雪帝呢？
她吃得津津有味，第十塊寒冰髓下肚後，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差點舔到雪長空的手。
“我還要。”
雪帝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帶著幾分期待。
雪長空差點沒哭出來。
“前……前輩，”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沒有了。”
雪帝眨了眨眼，似乎這才注意到他的狀態確實不太好。
“你就這麼點本事？”
“前輩明鑑，”雪長空苦笑道，“我的魂力只有十九級，一次性最多也就能凝聚十根。而且恢復速度很慢，一天下來頂多能弄出二十根。”
“十九級？”
雪帝的眉頭微微一挑，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似乎有些意外。
“寒冰髓武魂，先天滿魂力覺醒，按理說應該是頂級的修煉天賦才對。怎麼會卡在十九級這麼久？”
“我也不知道，”雪長空搖了搖頭，“從三年前開始，我的魂力就再也無法寸進了。無論我怎麼修煉，都突破不了那道瓶頸。”
“有意思。”
雪帝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忽然伸出手，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雪長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力量順著眉心湧入，在他的體內遊走。那股力量極為精純，所過之處，他體內的經脈都被凍結了一般，卻又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這種感覺持續了大約十幾秒鐘。
然後，雪帝收回了手指。
“原來如此。”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在看一件稀罕物。
“前輩，我這是……”雪長空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你有第二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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