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平淡而規律。
每天清晨，雪長空都會準時凝聚十根萬載寒冰髓，交給雪帝。
雪帝接過寒冰髓的樣子很有意思。她表面上裝得很淡定，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總是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拿到手之後，她會先端詳一會兒，然後像吃零食一樣，一根一根地塞進嘴裡。
嘎嘣。嘎嘣。嘎嘣。
清脆的咀嚼聲在冰山間迴盪。
雪長空有時候覺得，自己像是在喂一個小女孩吃棒棒糖。
不過雪帝畢竟是雪帝，即便是在吃零食，姿態也依舊優雅。她盤膝坐在寒潭邊的一塊青石上，白衣勝雪，長髮如瀑，細嚼慢嚥的樣子賞心悅目。
只是她吃完之後的表情，總讓雪長空覺得自己虧欠了她什麼似的。
“還有嗎？”
這天，雪帝吃完最後一根寒冰髓，又眼巴巴地看向雪長空。
“前輩，今天的份額已經沒有了。”雪長空無奈地攤了攤手，“我的魂力恢復需要時間，真的不能再凝聚了。”
雪帝撇了撇嘴，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失望之色顯而易見。
雪長空看她這副樣子，心裡忽然有些過意不去。想了想，他從空間魂導器裡翻出一包東西。
“前輩，我這裡有些別的吃食，您要不要嚐嚐？”
“什麼？”
雪長空開啟包裹，裡面是一些糖果和蜜餞。這是他以前在天水學院時買的，本來是打算送給水月兒的，後來事情一多就忘了。
雪帝好奇地湊過來，拈起一顆糖果放進嘴裡。
下一秒，她的眼睛亮了。
“甜的。”
“嗯，是甜的。”雪長空笑了笑，“這叫糖果，是人類世界的一種零食。”
雪帝含著那顆糖果，臉頰鼓鼓的，像一隻偷到蜂蜜的小熊。她品味了好一會兒，才把糖果嚥下去，然後舔了舔嘴唇。
“好吃。”
“前輩喜歡就好。”
雪帝看著他手裡的那包糖果，欲言又止。
雪長空看出了她的心思，主動把整包糖果遞了過去：“前輩要是喜歡，這些都給您。”
雪帝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顆放進嘴裡，然後把剩下的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雪長空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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