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長空不再叫她“前輩”，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雪帝，今天我試著做一種新的甜點，你要不要嚐嚐？”
“雪帝，你的頭髮有點亂了，要不要我幫你梳一下？”
“雪帝……”
起初雪帝還會糾正他，說自己比他大了七十萬歲，讓他放尊重點。但後來也就隨他去了，甚至偶爾也會主動找他說話。
“雪長空，你今天凝聚的寒冰髓純度好像比昨天高了一點。”
“雪長空，你那串冰糖葫蘆做得太甜了，明天少放點糖。”
“雪長空……”
有一天傍晚，兩人坐在冰山上看日落。
極北之地的落日很美，天邊被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色，冰雪在餘暉中泛著金色的光芒。
雪帝忽然開口問道：“雪長空，我們現在算是朋友嗎？”
雪長空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她。
雪帝沒有看他，目光依舊望著遠方的天際線，但她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不確定。
“當然算啊。”雪長空笑著說。
“可是……”雪帝遲疑了一下，“人類和魂獸，也可以做朋友嗎？”
“為什麼不可以？”雪長空反問，“朋友不看種族，只看真心。你對我是真心的，我對你也是真心的，那我們就是朋友。”
雪帝沉默了許久。
“我以前從來沒有人類朋友。”她輕聲說道，“七十萬年了，從來沒有過。”
“我也沒有。”雪長空笑了笑，“以前在天水學院的時候，我雖然有未婚妻，但她從來不當我是自己人。其他人也都覺得我是個廢物贅婿，沒人願意真心和我交朋友。”
“其他人都是或多或少看著她的面子上……”
他看著遠處的夕陽，語氣很平靜：“所以嚴格來說，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真正的朋友。”
雪帝轉過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定定地看著他。
良久，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我也是。”
那一刻，雪長空覺得，極北之地的夕陽，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暖。
而在雪帝的幫助下，他體內的第二武魂雛形也在一點點凝聚完善。
他能感覺到，那是一股和寒冰髓截然不同的力量。
他很期待，當這顆種子真正發芽的那一天，會開出怎樣的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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