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雪長空瞳孔驟縮，想要推開雪帝，但那股湧入他體內的力量太過龐大，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別動。”雪帝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這是我的選擇。”
“你瘋了！”雪長空嘶吼道，“你不是說還有機會嗎？吸收了那些寒冰髓就有希望？為什麼要獻祭？！”
“因為我知道，就算吸收了那些寒冰髓，我也只有三成的把握。”雪帝的聲音很平靜，“三成，太低了。我不想賭。”
“那也不能獻祭啊！你可是雪帝！七十萬年的雪帝！你怎麼能……”
“正因為我是雪帝，我才更清楚天劫的可怕。”雪帝打斷了他，“最後一道雷劫的力量，已經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就算強行接下，我也活不下來。”
她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釋然：“與其魂飛魄散，不如換一種方式活下去。”
“什麼意思？”雪長空愣住了。
“你以為獻祭就是徹底的消亡嗎？”雪帝輕笑一聲，“你忘了嗎？你的體內，還有第二個武魂。”
雪長空一怔。
“你的第二武魂，是一個雛形，還沒有完全成型。而我，正好可以填補這個空缺。”
雪帝的聲音帶著一絲傲然，“我可是極北之地孕育的冰雪精靈，天地間最純粹的冰屬效能量體。由我來做你第二武魂的根基，再合適不過了。”
“也就是說……”
“我會成為你的第二武魂，寄宿在你的精神之海中。”雪帝說道，“雖然會暫時陷入沉睡，但我的意識不會消散。只要你足夠強大，總有一天，我能甦醒過來。”
雪長空的心跳猛地加速。
“真的嗎？你不會死？”
“不會。”雪帝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怎麼，捨不得我了？”
“廢話！”雪長空脫口而出，“我當然捨不得你！”
話一齣口，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上微微一紅。
雪帝卻沒有笑話他，反而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道：“謝謝你，雪長空。”
“謝我什麼？”
“謝謝你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雪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真摯的情感，“謝謝你為我攢了半年的寒冰髓，謝謝你把我當成朋友，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被人關心的感覺，是這樣的。”
“我活了七十萬年，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所以，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
雪長空的眼眶紅了。
“你別這麼說……我什麼都沒做……”
“你做得夠多了。”雪帝打斷了他，“如果不是你的萬載寒冰髓，我連這半年的時間都沒有，如果不是你攢下的那一千八百根寒冰髓，我連這三成的把握都沒有。是你給了我選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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