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長空愣了一下，還是把寒冰髓遞了過去。
光翎鬥羅接過那株寒冰髓，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他湊近了聞了聞，又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表面，然後——
他嚥了口口水。
“咕嚕。”
那聲音在寂靜的雪原上格外清晰。
雪長空：“……”
光翎鬥羅老臉一紅，連忙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咳咳，那個……小子，你這個寒冰髓，平時都是怎麼用的？”
“一般是直接吸收裡面的能量，或者用來輔助修煉。”雪長空如實答道。
“那……能不能吃？”
“啊？”
“我是說，直接吃下去，有效果嗎？”
雪長空想了想：“應該有效果吧……我之前給雪……”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他想起了雪帝。
想起了她嘎嘣嘎嘣吃著寒冰髓的樣子。
想起了她吃完之後，舔著嘴唇說“我還要”的樣子。
他的眼神微微一黯。
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繼續說道：“之前給一個朋友吃過，她說效果不錯。”
“是嗎？”光翎鬥羅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寒冰髓，又抬頭看了看雪長空，臉上露出一副糾結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忽然開口說道：“小子，老夫決定了。”
“決定什麼？”
“老夫要收你為徒！”
雪長空一愣：“啊？”
“啊什麼啊？”光翎鬥羅挺起胸膛，一臉傲然，“你知不知道，整個武魂殿，有多少人想拜在老夫門下，老夫都懶得搭理？今天老夫主動收你為徒，那是你的福氣！”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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