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胡列娜就來到了教皇殿。
“老師，您找我？”
胡列娜恭敬地行了一禮。
她和比比東的關係非同一般。比比東對她極為看重，不僅親自指導她修煉，還時常將她帶在身邊，幾乎是當做半個女兒來培養的。
“嗯。”比比東點了點頭，示意她走近一些，“我聽說，你和那個雪長空有過接觸？”
胡列娜愣了一下，沒想到老師會問起這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道：“是的，老師。”
“說說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胡列娜沉默了片刻，腦海中浮現出雪長空那張清冷俊美的面孔，以及他戰鬥時白衣勝雪的身影。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很強，而且，很特別。”
“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胡列娜說了很多關於雪長空的資訊，無一例外都是誇讚。
比比東看著胡列娜那張微微泛紅的臉頰，心中忽然湧起一絲警惕。
她太瞭解這個表情了。
那是少女懷春時才有的神態。
她當年也曾有過這樣的表情，對著那個人……
比比東的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娜娜。”她開口喚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你對那個雪長空，是不是……”
“沒有！”胡列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連忙否認，“老師您想多了！我只是……只是覺得他確實很有實力，僅此而已！”
比比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胡列娜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低下頭去，不敢與她對視。
過了好一會兒，比比東才輕輕嘆了口氣。
“娜娜，你是我最看重的弟子，也是我心目中的接班人。”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希望你能夠專注於修煉，不要被兒女情長所困擾。”
“感情這種東西，只會成為你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滄桑。
胡列娜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比比東那張端莊而略顯疲憊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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