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嗎?”玉元震的聲音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哭有什麼用?喊有什麼用?你以為你在這裡發瘋,你的魂力就能回來嗎?”
玉小剛捂著臉,呆呆地看著父親,眼淚無聲地滑落。
“你的羅三炮雖然退化了,但吞噬的屬性還在。”玉元震的聲音緩和了幾分,但依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只要它還活著,只要它還能吞噬,你就還有機會。吞噬更多的魂獸,吞噬更多的血脈,你就能重新變強。甚至——變得比之前更強!”
玉小剛的眼中,漸漸恢復了一絲光彩。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緩緩握緊,指節發白。
“對……我還有機會……我還能吞噬……我還能變強……”他喃喃自語著,聲音越來越堅定,越來越瘋狂,
“我會重新變強的……我會變得比玉天龍更強……然後……我會把他踩在腳下……讓他也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父親,幫我。幫我找到更強的魂獸,幫我找到更強的血脈。為了變強,我可以犧牲一切!”
玉元震看著兒子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好。”
窗外,夜色漸深。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
武魂殿的隊伍浩浩蕩蕩地行駛在官道上,金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玉天龍坐在一輛寬敞豪華的馬車中,對面是千尋疾和比比東。
馬車內部裝飾華麗,鋪著柔軟的地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與外面那個充滿殺戮和背叛的世界彷彿是兩個天地。
玉天龍靠在車廂壁上,目光落在對面的比比東身上。
她依舊穿著那身簡潔的白裙,端坐著,目光望向窗外,彷彿對車內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但玉天龍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其實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打量,帶著好奇,帶著審視,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
“你的武魂,很有意思。”比比東忽然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但比之前少了幾分拒人千里的冷漠,
“它們看起來像是活的魂獸,而不是普通的器魂附體。你是怎麼做到的?”
玉天龍微微一怔,沒想到她會主動開口。他笑了笑,回答道:
“我的武魂是離體獸武魂,先天就是雙生,一金一銀。它們確實和其他人的武魂不太一樣,更像是獨立的生命體,可以獨立思考,獨立戰鬥,甚至有自己的性格。”
“離體獸武魂……還有吞噬屬性。”比比東重複了一遍這兩個關鍵詞,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好巧,我的武魂也有吞噬屬性。”
“哦?”玉天龍挑了挑眉,來了興趣,“你的武魂是?”
“死亡蛛皇和噬魂蛛皇。”比比東沒有隱瞞,坦然說道,“前者擁有劇毒和腐蝕屬性,後者則可以直接吞噬他人的魂力為己用。”
“雙生武魂,都有吞噬屬性……”玉天龍忍不住笑了,“確實很巧。”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玉天龍的目光坦然而清澈,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和欣賞,彷彿在看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而比比東在與他對視了幾秒後,竟然率先移開了目光,耳尖微微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