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瑾滿目驚懼,指尖顫抖著檢查蘇晚棠身體各處。
見蘇晚棠一聲不吭,眼神發空,顧懷瑾以為她被嚇傻了,忙把她攬進懷裡,輕拍後背:「好了,沒事了,咱們回家,回家再說。」
蘇晚棠一把推開顧懷瑾,方才的茫然盡數散去,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淚痕,眼神冒著狠厲。
顧懷瑾怎麼會在這兒,該怎麼跟他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和溫止衡在這兒?這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
蘇晚棠起身,看向依舊癱在桌子上的李老爺,站在一旁,聲音裡裹著寒冰,冷得嚇人。
「誰來幫我,把他扶到椅子上,綁好。」
此話一齣,人群裡鑽出幾個賭場的打手,將李老爺扶到椅子,順便把條胳臂擺在椅子上,綁好雙手雙腳。
賭場內的打手都看到了石莽對這個女子的態度,眾人對她也是說一不二。
蘇晚棠抬手,從容抽出身側一個打手腰間的匕首。
寒刃出鞘,映出她眼底森森冷光。
「晚棠你幹什麼?」
眼前的蘇晚棠,太過陌生。
家裡的蘇晚棠溫柔知禮,善解人意。可眼前的女子,眼裡冒著冰霜,滿臉透著狠厲。
自己不會是認錯了吧?還是晚棠有同胞妹妹?
「回去再跟你解釋。」
蘇晚棠一手攥著匕首,另一隻手拿過一旁的茶杯,倒在李老爺臉上。
開水撲面,李老爺臉上被燙得通紅,瞬間清醒。
發現自己整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左右兩邊還各站著一名彪形大漢。
認清局勢後,方才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煙消雲散,他語無倫次,聲音打顫。
「蘇。。。蘇姑娘。。。」
「誒,別這麼叫我,」蘇晚棠眼一眯,頭一歪,「我還是喜歡,你叫我賤人,騷貨。」
李老爺渾身發抖:「蘇蘇蘇姑娘,方才是我糊塗,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蘇姑娘您全當我放屁。」
雪亮匕首寒光灼灼,盡數映在他驚恐扭曲的臉上。
蘇晚棠緩步上前,刀尖一點,落在他身前,語氣慵懶又殘忍:「李老爺,說實話,我素來偏愛強勢囂張,有幾分骨氣的男人。可你瞧瞧你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她搖頭,「半點男兒氣都無。不如……我幫你,徹底乾淨利落,再也不必丟人現眼?」
話音落下,刀尖下移,對準他胯下要害。
「不不不,蘇姑娘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您面前了。」
李老爺意識到她要奪去自己二弟的性命,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併攏雙腿。但雙腳腳踝被綁在椅子腿上,只能併攏膝蓋,顯得滑稽可笑。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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