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止衡是被一陣頭痛喚醒的。
腦袋昏沉,脖頸處還殘留著絲絲鈍痛,他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眼前模糊的重影逐漸歸位,溫止衡環顧四周,這是顧家?
怎麼會在這裡?昏迷前賭場內混亂的場面在腦海浮現,李老爺揪著晚棠的頭髮欲行不軌。
晚棠!她怎麼樣了,她也回來了嗎?
溫止衡猛然站起身,眼前一黑,踉蹌著又坐了回去,歪倒在床頭,碰落了邊上的物件。
「砰」的一聲,檀木盒子摔在地上,摔開了一條縫。
溫止衡這才清醒了些,這是石莽贈予晚棠的禮物。
溫止衡撿起盒子,朝晚棠臥房的方向走去。
遠遠看見房內窗紙上亮著暖黃的燭火,人影綽綽。是晚棠嗎?她沒事吧?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自己一概不知,晚棠應該不會。。。
抬手敲門,屋內明明有人,卻半天沒人回應。
溫止衡正欲推門入內,屋內傳來晚棠的聲音:「是誰?」
聽聲音晚棠似乎並無大礙。
「晚棠,是我,溫止衡。」
「溫公子有什麼事嗎?」
「晚棠,你還好嗎?李老爺沒對你。。。做什麼吧?」
這句話他問得小心翼翼,聲音發顫,若那個禽獸真的玷汙了晚棠,縱使賠上性命,他也必定會手刃了他。
「夜深露重,溫公子也累了,還是先回去歇息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也不遲。」
溫止衡感覺有些不對勁,晚棠從來不會將自己拒之門外。
他固執地立在門外:「晚棠,我就看看你,知你安好,我就走。」
屋內。
蘇晚棠整理了一下被顧懷瑾揉亂的衣服和頭髮,臉上還殘留著未散的緋紅。
「真是討厭。」顧懷瑾撅著個嘴,悶悶嘟囔。
蘇晚棠伸出手,點了點他撅起的小嘴,臉上全是溫柔笑意,隨即上前拉開房門。
但也沒全開,只錯開一道縫隙,剛好夠她一人站在門口,隔絕了屋內的光景。
這二人若是見到,不免又是一陣唇槍舌劍,她不想多事。
「多謝溫公子掛念,我沒事。」
溫止衡看著她臉上的緋紅和殘留的淚痕,心頭一緊,下意識抬手,想要觸碰她的臉頰:「你哭過了?」
屋內的顧懷瑾看到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怎麼總是喜歡對別人的女人動手動腳,他就這麼喜歡人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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