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樂瑤低頭思索片刻,隨即抬起頭來,眼底浮現幾分傲氣。
「她能送出什麼好東西,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我姜府內隨便一個玩意兒都能勝過她。」
「姜小姐既然心中不服,溫某倒是可以帶你去看看,這樣你心裡也有個底。」
姜樂瑤雖然性子驕縱,愛爭輸贏,但卻並非陰毒之人。
從前一時賭氣,讓春桃剪壞蘇晚棠的新婚禮服,事後心裡就總是惴惴不安,她確實不喜歡蘇晚棠,不喜歡被她處處壓一頭,但她更不喜歡在背後幹壞事。
方才在膳廳時,這人明明是向著蘇晚棠的,句句針對自己,怎麼一轉眼的功夫,態度截然不同,竟主動提出要帶自己去窺探蘇晚棠的底。這人什麼情況?
姜樂瑤皺眉,眼裡滿是疑惑:「你。。。不是剛才還在替那個賤人教訓我來著,怎麼現在?難道。。。你對我。。。一見鍾情。」
她實在摸不透溫止衡的心思。
溫止衡早知姜樂瑤淺薄,卻沒想到她竟如此愚鈍天真,頭腦簡單到可笑。
但看著小姑娘一臉認真,且略有些期待的模樣。。。
溫止衡緩步靠近,俯下身子,側臉貼著她的耳朵:「姜小姐如今尚且年幼,身形青澀稚嫩,等再長大些,身姿再豐滿些。。。手感自然會更好些。」
什麼話!
姜樂瑤渾身一僵,臉瞬間炸紅,立馬躲開,一個巴掌甩在他臉上。
姜樂瑤又羞又惱,氣得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你個登徒子,竟敢對本小姐出言輕薄!你你你,我告訴你,我已經心有所屬了,我這輩子只會嫁給懷瑾哥哥!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說完,姜樂瑤轉身踏著小碎步跑走,邊跑還邊回頭看那個登徒子有沒有跟上來。
自己扇了他一巴掌,他怎麼還站在那裡對自己笑。
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家世也好,但沒想到自己魅力那麼大,剛見第一面就被這登徒子盯上了。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背叛懷瑾哥哥。
望著姜樂瑤的身影消失在街口轉角。溫止衡收起臉上的笑意,。
既然棋子不願動,那接下來的局,便只能由他親自完成。
那一夜,暖房內嬉笑打鬧的親暱,如同一根刺紮在溫止衡心裡,也隔盡了他所有念想。
世人皆道他溫止衡剋制知禮,從容體面,可無人知曉,他心底早已潰爛成疾。
他處處護著她,守著她,對她用情至深。
可到頭來。
她寧願接納這顧懷瑾,也不願給予自己半分柔情。
那麼,我得不到的東西,旁人也不配擁有。
顧柏川生辰將近,整座顧府上下都忙著籌備壽宴諸事。
顧景琰日日忙於朝堂公務,早出晚歸,無暇顧及府中瑣事;而顧懷瑾自暖房一夜溫存過後,徹底黏上了蘇晚棠,整日寸步不離,滿心滿眼皆是枕邊人,半點不肯靜下心處理雜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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