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退我進,姜樂瑤見狀繼續上前黏住他,抓住他的胳臂搖晃:「之前在顧府,溫公子還對我濃情蜜意的,怎麼轉眼間就對我愛答不理?」
除了蘇晚棠,其他女人的觸碰都讓他覺得噁心。
溫止衡衣袖一甩,想要把胳膊從她懷裡抽出來。
就是現在。
姜樂瑤借力撲倒在一旁的櫃子上,從袖口中甩出蘇晚棠交給她的書信。
伴隨一陣短促的驚呼,重重倒在地上。
溫止衡轉過頭看她,心想自己也沒使多大勁兒啊。
姜樂瑤跌坐在地上,抬頭略帶怒意地看向他:「溫公子好不懂得憐香惜玉。。。誒,這是什麼?」
姜樂瑤故作震驚地從地上撿起那封信,小聲念著:「沁嫻親啟。。。誒,溫公子房內怎麼會有給顧家三夫人的書信?」
聽到沁嫻兩個字,溫止衡神色驟變。
他快步上前,伸手搶過姜樂瑤手中的信封,仔細端詳。
他居然不把自己扶起來,姜樂瑤撇撇嘴,只好自己撐著一旁的櫃子站起來。
姜樂瑤雙手懷抱胸前,繞到溫止衡面前,目光在信封與他臉上流轉,嘴角掛著一彎似笑非笑的弧度。
「沒想到溫公子這麼多情,一面跟晚棠姐姐交好,一面又對我言語撩撥,一面又和沁嫻姐姐私下有書信往來,只可惜斯人已逝,我真是替公子感到遺憾啊。只是,倘若顧家人知道,溫公子從前跟陸三夫人私下互通書信,不知會是何等光景?」
溫止衡咬著後槽牙,看向姜樂瑤的目光中帶著藏不住的兇狠,原來這就是她來的目的。
可是以姜樂瑤的智商,溫止衡不相信她能知道自己與陸沁嫻有往來,也不可能想出用這種方式來探自己的口風。
溫止衡已經不想陪她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了,猛地捏住姜樂瑤的小臉,將她的下巴抬起。
「我勸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使這些小手段。」
指尖力道很重,捏得姜樂瑤臉頰生疼。
她雖然心裡有些慌亂,但面上還是故作鎮定:「小手段?那你這些小手段要是被晚棠姐姐知道了,她又會怎麼想呢?」
晚棠姐姐?
姜樂瑤什麼時候跟蘇晚棠關係那麼好了?
先前在顧府,溫止衡敢向姜樂瑤透露蘇晚棠準備禮物一事,就是拿捏住了她倆水火不相容這一事實。
可如今,事情的發展似乎超過了他的控制。
溫止衡討厭這種失控感,他收緊手上的力氣,姜樂瑤有些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
就在腳尖快要離地之時,門外猝不及防響起一陣敲門聲。
陳叔推門進來,屋內這一幕看上去格外曖昧的景象,毫無遮擋地撞入他眼中。
「哎呀。」陳叔大驚失色,忙背過身去,不敢多看半分,「奴才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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