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覺得,其中肯定有誤會。
「公子與晚棠一路走來,何其不易。你既然心裡鬱結苦楚,可不靜下心來,與晚棠好好聊聊?」
「聊聊?」
顧懷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哼,她何曾願意聽我半句心聲,她現在連眼神都不願意多給我一個。我處處遷就她,萬事以她為重,結果竟換來這樣的結果,終究是我做錯了。我是不是,該放手呢?又或者。。。」
顧懷瑾拿起酒瓶將瓶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等放下酒瓶,再度睜眼,眼底的迷離又多了幾分。
又是一壺酒下肚,白芷見狀趕忙奪過酒瓶,清荷還沒回來,不能讓他再喝下去了。
可剛觸碰到酒瓶,手腕便被一股力氣死死攥住。
顧懷瑾力道極大,醉酒後的蠻力不容掙脫。他手腕猛地一扯,白芷重心不穩,上半身前傾,幾乎整個人撲跌進他懷中,只能慌亂伸出另一隻手,堪堪抵在他膝頭,勉強穩住身形,姿態曖昧又窘迫。
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顧懷瑾伸出手指挑起白芷的下巴,雙眼迷離,湊上前去:「要不我把你一起娶進門,跟你的晚棠妹妹作伴可好。」
白芷跟晚棠情同姐妹,與自己妹妹共侍一夫,何其下作不堪!
顧懷瑾今天究竟在發什麼瘋,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口?
堂堂禮部尚書家三公子,內裡也只是一個酒肉色徒罷了,真叫人噁心!
一股怒意直衝頭頂,白芷剛想抽回手給他一個巴掌讓他清醒清醒,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只聽「啪」的一聲,顧懷瑾臉上已經落下了一個巴掌。
顧懷瑾愣在原地,收回手捂住自己漲紅的臉,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人。
蘇晚棠立在二人身旁,手指在身旁死死握拳,明明眼眶通紅,嘴角都在輕微抽搐,卻還是死死咬住下唇,保持著面上的平靜。
白芷揉著被抓疼的手腕,趕忙起身拉起晚棠的手解釋:「晚棠,我跟三公子。。。」
蘇晚棠拍怕她的手,朝她點點頭。
白芷側目看了一眼還在震驚中的顧懷瑾,狠狠甩了下衣袖轉身離去,邊走邊擦著自己的下巴。
這一巴掌響起,廳堂之內,瞬間死寂。
花姨娘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了不把事情鬧得更大,趕忙帶著姑娘們上前一桌一桌清客人。
「李哥對不住了,這桌酒錢我不收了,全當我請客。」
「哎哎好,陳老爺,下次再來。」
身後不斷傳來花姨娘和姐妹們道歉的聲音。
蘇晚棠看著顧懷瑾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想著剛才他對白芷姐做的事,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抓起旁邊桌上的酒壺,掀開蓋子一把潑在顧懷瑾臉上。
剛被打過的臉此刻沾上烈酒,顧懷瑾只覺得臉頰跟燒起來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顧懷瑾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嗎了醒清「:道冷冷,上桌在扔壺酒把棠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