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醒來的,腦袋昏沉眩暈,下腹隱隱墜痛,她感覺渾身的筋骨像是被生生拆開又被強行拼接起來。
勉強掀開沉重的眼皮,她一睜眼就看見一個身著抹胸紗裙,肩披薄紗的女子,正背對著自己一遍遍給手中的紗巾過水,再擰乾。
這人是誰?
女子一臉疲憊地轉頭,拿著紗巾剛要擦拭她的臉頰,蘇晚棠下意識就往後躲了一下。
女子見蘇晚棠醒了,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語氣中帶著幾分輕快:「哎呀!你醒了!可嚇死個人了,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你是誰?你要對我做什麼?」
蘇晚棠嗓音沙啞,帶著大病後的虛弱,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陌生女人看。
女人哼了一聲,衝她翻了個白眼,一臉不耐煩,語氣中帶著幾分怨氣。
「不知好歹的小賤人,老孃勤勤懇懇守了你幾個晚上,你倒好,防我跟防賊一樣!」
說罷,她賭氣似的一把將手中的紗巾重新扔進水盆裡,水花濺了蘇晚棠一臉。
既然沒死,女子懶得再多看她一眼,起身朝門外走去,扭著纖細的腰肢離開了房間,留下一臉茫然的蘇晚棠。
蘇晚棠緩了緩心神,環視整間臥房。
臥房極盡奢華,身上的被褥皆是頂級蘇錦織就,上面還勾著金線,四周牆上掛滿名家書畫,每個角落都堆滿了金銀細軟,無一不是精品。
這個地方,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正當蘇晚棠納悶這是什麼地方的時候,門被推開,一道粗獷又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後,蘇晚棠眼底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亮色,驚呼道:「莽爺!」
來人正是城西賭場主,石莽。
石莽一臉兇狠的模樣在聽到蘇晚棠喚自己莽爺後,立馬堆笑。
「晚棠妹妹你醒了!」
石莽端著滿滿一盤子的膳食擺在床頭,順勢坐在床邊,伸手探著她的額頭。
「嗯,燒退了很多。」
蘇晚棠記得,自己昨晚暈厥在顧府,怎麼會一夜之間竟出現在這裡?
見蘇晚棠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石莽憐惜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緩緩開口,語氣唏噓:「顧家的事,我都知道了,沒想到肅親王下手那麼狠,說抄家就抄家。我聽他身邊的副手說,顧家那個懷有身孕的兒媳一直沒被找到,就想著派小李過去看看,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在顧家找到你了。你昏睡了三天三夜,發燒發了三天三夜,我怕你一睡不醒,就讓春娘一直守著你。」
自己昏睡了三天?重回顧府,竟然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嗎?對了,清兒呢?
蘇晚棠抓住石莽的手腕,含糊開口:「那晚,我懷裡的。。。東西,小李帶回來了嗎。」
石莽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從衣襟內兜裡掏出一個綁著紅線的銀鐲,戴到蘇晚棠手上。
「你說的,是這個吧。當小李找到你的時候,你死死抱著這東西不肯鬆手,怎麼掰都掰不開,起初小李嫌晦氣差點給扔了,但轉念一想,你受著傷,冒著被抓的風險,大半夜潛進顧府就為了找這個,那這東西一定對你很重要。所以,我讓小李先放了起來,拿冰凍著呢,還好現在是冬天,沒那麼容易發臭。」
」?啊手的誰。。。是那「:問詢住不忍,子鼻皺了皺莽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