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感受到一瞬間的毛骨悚然,她茫然地回顧四周,“姐姐?”
花暖暖頓時皺眉,“聲音怎麼這麼啞?”她看到了蓁蓁脖子上的掐痕,呼吸一滯,“我掐的?”
謝銜春觀察著乘客們的反應,調侃了一句,“差點把蓁蓁的脖子掐斷。你要是怕再中招,這繩子就不給你解開了。”
“解開解開,綁住了,姐姐難受。”蓁蓁急得直蹦噠。
謝銜春探究地看著花暖暖,“解開嗎?”
中招後的乘客是會無差別攻擊最近的人,但花暖暖的痛苦自語顯示她的攻擊物件顯然就是蓁蓁。成年人對孩子的力量壓制是絕對的,後面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樣的關卡,如果她不能保證,蓁蓁跟在她身邊很危險。
花暖暖沉默數秒,溫柔地說:“蓁蓁,你先跟菱悅姐姐去玩。”
蓁蓁看看花暖暖,看看謝銜春,小臉嚴肅地說:“你不要欺負我姐姐哦,要不然,我打你。”
謝銜春配合著舉手投降,“我不敢我不敢,蓁蓁你放心吧。”
花暖暖叮囑,“蓁蓁少說話,喉嚨會痛。”
蓁蓁用力點頭。
趕在乘務員來收屍前,花暖暖說:“309調查過我。”
謝銜春看了眼望著這邊的蓁蓁,“對。”
花暖暖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艱難地發聲,“蓁蓁,是怎麼回事。”
謝銜春頓了一下,如實說:“調查顯示,你妹妹在五月的車禍裡不幸離世了。”
這句話彷彿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花暖暖的頭上,她現在恢覆了記憶,但蓁蓁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一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她身邊,可可愛愛地喊她姐姐,好像是妹妹回來了。
但是兩個孩子的性格長相,完全不一樣啊。
花暖暖比謝銜春想象中冷靜,她貌似很平靜地接受了妹妹夭折、以及多了個新妹妹的現實,讓謝銜春把繩索解開,但是,“蓁蓁先放你們那邊,有事在群裡溝通。”
乘務員推著大號垃圾桶來了,把車廂裡的屍體一波帶走,留下血汙腥臭。這次乘客減少了四分之一左右,車廂裡已經有將近一半的座位空出來,顯出幾分蕭瑟。
廣播員提醒列車駛離迷蝶站,下一站是東方既白站,請乘客們提前做好準備。
花暖暖沒管這些,仔細感受著沒有任何異樣的脖子,低頭有一搭沒一搭地打字:我知道怎麼通關了,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是順著線索指引,排除掉干擾因素後,玩家會發現只要殺死與自己對應的冷色系乘客就能完成任務,因為他們的心結與此有關。就比如李夢的煩惱,就是失去父母后還帶了個拖油瓶,不僅生活水平、學業受影響,就連維持地下戀情都不方便。
“如果沒有妹妹就好了”,這個想法冒出來後,只會隨著時間的增長、麻煩的增多而壯大。
第二種方法,是帶著蓁蓁一起通關。
花暖暖不可能踏入遊戲的你死我亡、自相殘殺的陷阱中,即使蓁蓁不是妹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能被理所當然地當作犧牲品呢。
花暖暖的腦海中不可避免地閃過扭曲變形的車身,她的臉瞬間失去血色,握住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姐姐!”
一直注意著這邊的蓁蓁衝過來撲到花暖暖懷裡,迷茫不安地望著她,“姐姐你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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