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蓁蓁說:“那這個人的爸爸是誰呀?”
白潮岸:“我也不知道啊。”
萬能的李秘書立刻去查,整個頂層和董事會都查無此人,最後發現他的爸爸是白氏某子公司的合作方的一個沒資格上桌的小小股東,他本人進白氏打雜都是靠校招呢。
嘖,番邦小國的九品芝麻官之子吹牛吹到天朝皇太女面前了,不知道該說這人的眼光獨到還是眼瘸了。
蓁蓁對白潮岸說:“這個人不好,把他趕走。”
白潮岸說:“連這種滿嘴跑火車的臭小子都要我出手,那你姐姐還是回家裡當溫室花朵吧,咱家裡的玻璃足夠結實,什麼樣的狂蜂浪蝶都撞不進來。”
蓁蓁說:“爸爸,你的公司裡,總是進一些壞人,你管得不好,你有問題,要反思,要改。”
“嘶,蓁蓁吶,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喜歡用的李秘書不是好人嗎?你剛表達了青睞的樊經理不是好人嗎?我們公司裡99.9999%的人都是優秀員工,你不能因為恰好看到兩粒老鼠屎就斷定這一整鍋湯是臭的。太武斷了,太愚蠢了。”
“你不教姐姐該怎麼做,你放任壞人哄姐姐騙姐姐,你才是愚蠢,你還不負責任,不是合格的爸爸,你快下崗吧!”
白潮岸忍不住笑了,“在辦公室轉悠三天,你就學了這些話來懟我?你姐姐要是有你一半的機靈勁兒……”
“你要是有我一半關心姐姐,姐姐會比現在開心很多很多。”
“行吧行吧,你們姐妹齊心,我是不關心孩子只顧著賺錢的壞爸爸。蓁蓁,你現在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又在這義正言辭地指責我,你真有底氣啊。”
蓁蓁說:“我吃你的飯,也要說出對你的不滿,批評使人進步!爸爸,我兇你,是想你進步,是為了你好,你不應該生氣,你要高興地說‘謝謝蓁蓁,我會馬上改正的’。”
白潮岸:“……”
白潮岸:“李秘書,最近有什麼辯論賽嗎?趁蓁蓁狀態好,給她報幾個拿拿獎。”
李秘書憋笑,“好的董事長。”
蓁蓁直覺白潮岸在損她,但是她又聽不懂,只好拉他一起下水,“也給你報比賽,可惜你不好,你拿不到獎。”
“哼,我從不靠嘴皮子獲勝,我都是憑藉實力讓別人心服口服。”白潮岸不講武德,發動降維打擊,“蓁蓁,你再跟我辯下去,今天中午吃苦瓜炒雞蛋、喝紫菜蛋花湯。”
“白潮岸爸爸,你超級壞!你是最壞的爸爸!”
蓁蓁大叫著爬到白潮岸身上,勒著他的脖子搖晃,聲稱如果今天中午聞到了苦瓜和紫菜的味道,她就和他同歸於盡!
董事長辦公室裡,不孝女大戰不慈爹,監控中,白慕雅也受夠了普信男的智障輸出,說:“你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如果再糾纏我,我就把你的言論發到公司論壇,應該會有很多人想找你幫忙,希望你不會因為風大閃了舌頭。”
普信男:“我看得起你才跟你說這些,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白慕雅:“你爸如果真有本事,就趕緊把你弄回家裡啃老,而不是在外面轉著圈丟人!”
普信男破大防,揮著拳頭要打人,被早有防備的白慕雅抓起資料夾咣咣一頓砸。其他員工並保安也衝上來制止,安撫雙方情緒。
普信男叫囂著要讓白慕雅混不下去,白慕雅直接報警告他性騷擾和尋釁滋事,還向公司舉報他毀壞公司形象很可能是商業間諜。
因為在白慕雅明確拒絕後普信男三番兩次的糾纏且有明顯的言語暗示,性騷擾成立。
因為普信男率先動手意圖打人,尋釁滋事成立。
白慕雅拒絕和解,要求最大限度拘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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