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年久失修,屋頂的瓦片殘缺不全,每逢下雨便會滴滴答答地漏個不停。
屋內瀰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牆壁的石灰剝落,露出裡面斑駁的磚石。
一陣涼風吹過,破敗的窗戶沙沙作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小巷中,顯得格外清晰。
劉自淨嘴裡叼著一根菸,屋內煙霧繚繞,腳步聲由遠及近,他眯著眼睛,漫不經心地向門口看去。
當他的目光觸及到華飛宇等人時,手上正要出牌的動作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和疑惑。
“喲,飛宇兄弟,這大晚上的,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劉自淨彈了彈菸灰,將手中的煙夾在指間,身體微微後仰,靠在那把搖晃不穩的椅子上。
他身旁的兩名弟兄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奇地看向門口。
平頭仔嘴裡嘟囔著:“這華飛宇入咱們天龍幫沒多久,不應該來這兒,今兒個是咋回事?”
劉自淨皺了皺眉頭,輕喝一聲:“別瞎嚷嚷,先聽聽他怎麼說。”
華飛宇站在門口,身後的江山被另外劉三曲和陳世容緊緊押著。
門口的地面坑坑窪窪,佈滿了大小不一的水坑。
積水在黯淡的月色下泛著微光,窺視著這詭異的一幕。
華飛宇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劉自淨:“劉哥,這是洛兵哥讓我們綁的人。”
“正好你在這兒,這人就放你這裡看管了。”
劉自淨原本慵懶地靠坐在椅子上,聽到華飛宇的話,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把手中快要燃盡的煙在桌角上用力摁滅,火星四濺,瞬間消失在木桌上。
“有這事兒,我咋不知道?”
劉自淨皺著眉頭,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警覺,上下打量著華飛宇幾人。
華飛宇走進屋內,腳下的木板不堪重負,發出 “嘎吱嘎吱” 的聲音。
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劉三曲和陳世容押著江山也跟著走了進來。
華飛宇掃了一眼屋內的人,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劉哥,這事兒你可以打電話問洛兵哥,都是他交待我們的。”
“不然,我們三兄弟也不會來這。”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不敢有半分差錯。”
劉自淨的臉色陰晴不定,猶豫了片刻:“大晚上的我還打什麼電話?”
“你們能找到這個地方來,那肯定是洛兵哥有過交待,這人你們隨便找個屋子扔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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