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如玉皺了皺眉,追問道:“錢正富那邊你有多大把握?”
江山猶豫了一下,說道:“目前還不太確定,但我已經讓錢志恆去說服他了。”
嚴如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滿是擔憂:“錢志恆能行嗎?”
“別到時候把事情搞砸了。”
江山苦笑道:“只能賭一把了,實在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
嚴如玉站起身來,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急促的聲響。
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江山的心上。
嚴如玉停下腳步,來到江山面前,嚴肅地說道:“你最好能確保萬無一失。”
“要是出了岔子,可就被動了。”
江山聞著嚴如玉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體香,說道:“我明白,我會密切關注事情的進展。”
就在這時,嚴如玉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江山說道:“你先回去吧,遇事不決可以來找我。”
江山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嚴如玉接起電話:“怎麼樣,吳主任?”
電話那頭傳來吳幼之略顯疲憊的聲音:“嚴書記,陳仁禮招了。”
“是何有志指使他傳播信訪件內容。”
“不過鑑於散播未遂,難以完全坐實。”
嚴如玉握住桌上的紫色保溫杯,說道:“那就按流程辦理吧。”
“好的,嚴書記。”
嚴如玉結束通話電話,開啟保溫杯潤了下嗓子,立馬撥通了杜明軍的號碼。
電話接通,嚴如玉說道:“何有志兒子的犯罪證據收集的怎麼樣了?”
杜明軍在電話那頭說道:“嚴書記,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隨時可以行動。”
嚴如玉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她單手擰上杯蓋,說道:“很好!”
“你讓侯學禮複製一份證據,匿名發給何有志,我相信何有志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嚴書記,我這就去安排。”
嚴如玉繼續問道,“另外那個有盛商貿的背後之人調查得怎麼樣了?”
“能不能百分百確定是婁國慶兒子?”
杜明軍回道:“嚴書記,目前的線索都指向婁尚進,但還需要進一步的證據來完全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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