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鋒坐在審訊室裡,燈光昏暗,映照著他那嚴肅的面龐。
面對何君超的叫嚷,鄭國鋒面不改色:“何君超,你犯下的罪行不是靠撒潑就能掩蓋的。”
“在這裡,法律才是唯一的準則。”
何君超喘著粗氣,眼睛通紅,他大聲吼道:“法律?在這個縣裡,我爸就是王法!”
鄭國鋒猛地站起身來,手中的香菸竟被他不自覺地夾成兩段。
他怒目圓睜,直視何君超的眼睛,厲聲道:“何君超,你太天真了!”
“你以為你父親能隻手遮天?簡直是痴人說夢!”
“這天下是人民的天下,不是你們何家的私有領地!”
鄭國鋒的聲音震得審訊室的小窗微微顫抖。
何君超依舊嘴硬,強撐著那虛張聲勢的架子:“哼,等我出去,有你們好看!”
與此同時,在公安局大樓中,寬敞卻瀰漫著緊張氣氛的局長辦公室裡,侯學禮神色凝重地拿著西觀縣地域圖來到了江山面前。
“江局,這是西觀縣的地域圖。”
侯學禮小心翼翼地將地圖在辦公桌上鋪開。
辦公室裡的空氣有些沉重,西行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地圖上,泛起絲絲金光。
江山眉頭緊鎖,目光緊盯著地圖。
他拿起桌上的紅筆,在地圖上果斷地畫了個圈,
而這個圈內的範圍,正是技術人員偵察到魏定陶的大致位置。
江山的手指在上面緩緩移動,每一次移動,都帶著深深的思索。
“我們必須儘快確定魏定陶可能的藏身之處。”
說話間,江山又繼續用紅筆勾勒出魏定陶可能躲藏的幾個位置點。
侯學禮點點頭,目光隨著江山的筆尖移動:“我覺得魏定陶很可能藏在西觀縣的偏遠地區。”
“那裡地形複雜,房屋稀少,便於他躲避追蹤。”
侯學禮伸出手指,點在陵江縣與西觀縣交界的那片山林處。
隨著他的手指緩緩向西移動,連續點在了西觀縣邊界處的三個鄉鎮上。
“魏定陶等人從胡界山向西進入西觀縣。”
“這三個鄉鎮之間的山路崎嶇,村落零散,而且這一片監控覆蓋少。”
“如果他要藏匿,這裡無疑是絕佳的選擇。”
江山微微頷首,表情嚴肅:“去,把劉定武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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